后知后觉的骇出了一身冷汗出来。
“卢王府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懿妃笑着望着她,问道。
“很好,王爷待妾身很好。”谈凝又急又慌只恐说错了一个字,但到底心里还是顾念着太叔卢的情况,语气里有着难掩的急躁。
“那你知道絮柳过得怎么样吗”懿妃微笑着望着她。
谈凝闻言沉默了下去,连带着那一颗心也沉了下去,却很意外的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知道懿妃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也清楚了日后势必会与她为敌。
谈凝抬眸,望向了眼前盛妆花貌的女子,她答道,“知道。”
在扫除了惊惧之后,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坚石,那两个字听得有些逆耳,也有些扎眼。
懿妃面上依旧是温温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冷了下来,就这样与她对峙了一会儿,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抬手之间已有后边眼疾的太监跟着过来搀扶着她。
“月卿以下犯上顶撞本宫,春幸,代本宫掌她嘴。”
“”
谈凝闻声跪了下去,望着那个走过来的宫婢,却是忍不住揪着宫砖上的青草。
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
这个时候和懿妃对上,对于她来说只会吃亏。
她还不清楚居于深宫的懿妃究竟知道了多了,但就是在前世,懿妃也是甚为了偏爱谈絮柳这一个义女的,哪怕不用是知道全部,只要知道了只字片段,便能够让她亲手来活剐了自己。
“啪”耳光抽过来的时候,谈凝跪在了宫砖上知道再与她争驳下去无益,便闭上了目,意外的是只听到了声音却不见得痛。
睁开了眼睛,却见邴绮拦在了自己的身前受了这一耳刮。
“娘娘恕罪求娘娘念在王妃心忧王爷的份上放过王妃吧”邴绮被那宫婢扫落了发髻,整个人看着有些狼狈的向她叩首道,“王妃顶撞娘娘的罪过奴婢愿为王妃代受,求娘娘放王妃过去见王爷一面”
“不知宫礼的丫头拖出去杖毙了。”懿妃得太监搀扶着,淡道。
似乎这世上总有这样的一类人。
他们喜欢立于峰顶之上,享受着凌迟别人的愉悦,喜欢俯身看着底下的人在自己的淫威下害怕的瑟瑟发抖着,看着底下的狼狈求饶的样子,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超脱常人的身价与身份。
在这样的山峰之上,每一阶每一级,或只差于半毫之距却是迥然不同的两个天地。
前世,她是被夹于峰腰的人,颤颤兢兢的活了一辈子,小心翼翼的察颜观色,她曾知书达礼明辩是非,但是却越发的感受到,予这样的人早已不能用对错来定论,也早已不受世礼所约束,这些立于权力峰顶上的人,翻手覆雨掌握着这一片天象。
对与错,是与非,黑与白,反倒而成了这些掌权者用来制约于底下人的规则,以此画地为牢将他们圈束在了其中。
是非在心,在自我的衡量。
对错在法,在他人的评断。
这原是一套非常有用的规则,世间人以此来遵循着于是方才有得了秩序与安定。
但是
“啪”就在那宫婢走过来准备将邴绮拖出去杖毙的时候,谈凝反手狠狠的甩过去了一个耳光,那一巴掌打得极狠,竟是让那宫婢险险两眼一花的栽了下去。
这个世间里虚假的秩序与安定从来都是用来被打破的。
“退下。”谈凝沉喝道。
懿妃得太监搀扶着站在了那里,就像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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