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好戏一般的望着她,似乎正是等着她的按捺不住更进一步的触犯宫规。
义甲缓缓地托起,懿妃的嘴边是掩不住的微笑,只是声音生冷道,“宫卫郎,月卿以下犯上藐视王法顶撞本宫,将她押入慎刑司内,择后严惩。”
谈凝缓缓地站起了身,抬眸道,“王爷旧疾复发,皇上召宣我进宫,娘娘如今明知此事却一意阻拦妾身,不知是否轻怠了圣意”
“王爷若旧疾复发,自有宫中太医院的太医候着,月卿一不识医二不闻药,来了又能做甚”
“如此问题,娘娘问皇上不是更能得到答案吗”
“放肆”
“妾身不敢放肆。”掌心正止不住的冒着冷汗,谈凝立在了花园内面上一派的神色不动道,“只是娘娘在皇上的心中一向贤德温婉,娘娘是聪明人,想着定也不会在这圣意上放肆,更不会与九王叔平白的结下仇怨,以让皇上平添烦心事不是吗”
听到了她的这一席话,懿妃的面色越发的生冷了下来,“本宫惩处宫妇这等小事还要惊动皇上吗”
“妾身得皇上恩赐拜居月卿之位而非宫中妇,娘娘有体贴之心,但这管里宫中妇臣家妻皇家卿的事情按品位来算乃是皇后娘娘的职责,懿妃娘娘想要惩处于我,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会领娘娘的这一份贴心”
“”
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若按品级来算,她是皇上的妃子是远在她之上,确实可以任意惩处于她。但是如今皇上尚且年轻,多事还需要仰仗于太叔卢这个皇叔,又加上几番宫朝变动,如今前朝之上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九王叔,皇上讨好之余又有忌惮之心,至前不久,他这唯一的亲叔叔娶妻便也格外的赐恩关照赏下了不少的东西。
在宫里与懿妃对峙上强行撕破脸的这种行为非常的蠢。
就如懿妃在这个时候无视她背后的卢怀王来找她的麻烦为自己的义女出气一样。
若她还是前世那个卑微低贱谨守规矩的谈二小姐,那么必是她做出让步,受了她的这一顿辱,来以大化小,以小化无,颤颤兢兢的过着日子。
但现在,她是卢怀王的王妃,是太叔卢的妻,便断不再做那案板上任人鱼肉之辈。
懿妃这番来找她的麻烦断然也不会想着把事情闹大,她定是笃定了自己会忍气吞声的受了这一顿辱,才会借由此来出气。
就在两人僵持之下,却听着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笑声,“这日子天气果真的好,大家都这么有雅兴来御花园内赏花吗”
仪凤金銮摆驾而来,来的人是之前曾有过几面之缘的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
“月卿也来了吗可真是稀客。”皇后亲切的拉过了她的手,“倒是有一阵子不见你了,今儿个怎么有空进宫了也不去我那儿坐坐,嗯这衣裳怎么弄脏了呢语梅,快去带月卿到我屋内换件干净的新衣裳。”
“是。”
谈凝向她深深行了一礼,道,“妾身有罪,向皇后娘娘请罪。”
皇后伸手想要扶起她来,“有话但说无妨,月卿可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谈凝没有起来,而是低头道,“王爷旧疾复发病倒在了宫中,妾身在府上听闻了这个消息急急忙忙的进了宫,只是一心记挂着王爷,不想会不经意冲撞了懿妃娘娘,还请皇后娘娘降罪。”
“嫔妾”懿妃脸色变了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