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不拉你们进来吗”谈鹤剑笑眯眯的说道,“要是卢怀王有兴趣包了我的小店,那我就再也不用每日每夜的担心被爹打断腿了。”
“”
谈凝一时之间一言难尽,“你就是为了这才跑来的”
难怪一向风流浪荡的人会跟着队伍一起跑来了围场,他怕不是来拉生意的吧。
“你猜。”谈鹤剑笑眯眯道。
“”
看来是了。谈凝无言。
却不等她开口说一句,谈鹤剑就起手弹了一她的额头赏了她一颗手枣,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当五哥是什么样”
谈凝默。
谈鹤叹息,“你看你五哥像是做生意的人吗让我去做生意,还不如让生意来做了我生得干脆。”
浪荡的公子,眉眼里只有风流与多情,一看便知是经年泡在风月场的不羁浪子。
“那五哥跟来做甚”谈凝有些吃痛的捂住了额头,他下手可真是没个轻重的。
谈鹤剑伸手揉着她的头发,像是恨不得把她撸秃一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切齿道,“做哥哥的来看一眼妹妹和妹夫,要个什么理由呢”
谈凝被他撸秃了,至少刚梳好的发髻是垂了下来。
只是心里一怔,也没有挣扎还口,而是任由他伸手撸着。
她前世的时候,见到谈鹤剑的次数是真的不多,并且一直也与他没有来往与交情,除了年宴与家集的时候才勉强看过他几次,对于这个浪荡又有些恶劣的风流公子她一向都是亲近不来的。
但谈鹤剑有一句话却得她记下了心。
那就是那一日兵营中传来主帅报乱,上头查令谈桦的消息封下,家里的叔伯们决定与谈桦划清界线。
边王骞作乱间,战火肆野,谈桦做为背党奸作夹在了两方势之间几番被围堵。
最后一次从兵营里寄来的信不是谈桦写来的,而是兵营里家里认得的一个远亲清尉长送来的,潦草的几笔血字尽书了谈桦的困境与生死一线。
救,谈府不得善身。
不救,幺子必死。
于是,那个风流轻佻而浪荡不羁的公子拖着八匹马车一路赶去了乱营,去的时候,他说的就是这样一个话。
“不救便不救是了。”
“但我做哥哥的去看望一眼弟弟要个什么理由,别说太缇国主,就是天王老子都管不着我谈鹤剑走这一遭”
“”
风流的公子走远了,走前还不忘摆手留下了一句,“记得考虑一下哦,趁着我还在他铺子上挂着名,不然可就便宜不了了,那小子可是鸡贼的很。”
谈凝不觉哑然失笑。
来了围场,便到底还是少不得去里头逛逛。
用过了早点之后,便看着太叔卢与谈鹤剑一并的走马去了猎场,只这一次她也跟在了后头。
赶来的急,之前又没学过几堂骑射,谈凝只得白配着一张弓四下着踱着步子,倒是耳边那一声又一声的劲蹄声响的急促有力,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冷矢放地。
这一次她算是第一次见识了太叔卢的骑射,只在旁地看着便觉得有些后怕生惊。
一箭穿喉毙命,决绝而果断。
怕是连痛的感觉都感受不到就倒在了地上。
谈凝在一旁看得背后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那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削面的凌厉,一如王者霸临于世一般俯看天下。
是了。
满朝的人都在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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