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要太叔卢有夺位的心思,那么一成万人之上的帝王,真的只是翻云覆掌之下的事情,只单他的这一份迫力,便像是与生俱来的为帝王所拥有的。
偶尔的,谈凝也会有想过,太叔卢是真的从来无意于帝王之位吗
先帝迫害他,太叔昭日忌惮他,他虽然是说不想为琐事烦心操碎,但是太叔昭日处理不了的不少事情都在暗地里转于了他的手上。
成为帝王而坐拥这天下,似乎更会像是他的作风。
又亦或者说,这样的路,无论怎么看都会是他要走的路。
只甘于做一个王爷而百般受制于一个庸碌无能的帝主,这真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嗖”
“嗖”
又有几支羽矢飞射了出来,一箭穿过了一只野兔的咽。
谈凝踱着马望着不远前举弓射猎的男人。
不由得皱起了眉,只在心里百般苦恼着,前世里的太叔卢到底做过什么事有过什么计划心里又想要谋什么样的事情,她是真的全然的不知道,甚至于连考究都无法追知一二。
如果知道会有今日的这一遭,她必扒了耳墙去听着外头的三姑六婆的墙角,俱细的记下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
不
谈凝突然沉默了下来。
如果一定要去追考太叔卢可能做过什么事情有过什么打算,那么就只有从他的对手那一边去切入。
即使因为她的的重生或多或少的改变了一些轨迹,但是就目前而言,在她重生之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过什么偏移。
而他的对手,除了远在天边的边王骞外,还有一个人。
扈梁。
想到了这里,握着缰绳的手禁不住一颤。
谈凝沉下了目长久的静默了下去。
她心里不安,想要确定一些事情,一些她觉得不对劲,会让她感到不安的事情。如她重生一世拼死冲破了代嫁的悲剧,那么前世里的太叔卢会不会在后来也有什么坎坷的路途,等待着这一世来冲破
可是,扈梁
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再看见到他,再与他有哪怕只是一个照面。
罢了。
既然太叔卢说他对皇位没有兴趣,便当他说的是真话,不掺这里头的浑水吧。
“”虽然心里头这样的想着,但谈凝还是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安。
就这样想得出神。
“嗖”
倏地,只见有一支冷箭冷不丁的破风射向了她
“”察觉到了扑面的冷锐,谈凝犹然一惊的望了过去,下意识的压身拼命着躲过了这破射而来的一箭
“钉”箭头没进了地上的山石。
“谁”谈凝有惊的疾声喝道。
她的这一声沉喝声惊了一旁正在举弓的太叔卢和谈鹤剑,两人登时望了过去,就在一转头的工夫,只听着一阵风声破空射了过去,箭头直对上了马背上的女子,箭劲之力可堪入神
太叔卢沉目之下举弓而发,破发的一箭便打断了那一根夹风飞来的箭矢,两只羽箭钉落在了地上。
“当”
“当”
“什么人”谈鹤剑惊声。
“吁”却听着一声惊马声响了起来,但看着谈凝座下的那一匹骏马突地像是失了控一般的四足劲蹬着,一定目,方才注意到了扎在马背上的那一支残断的箭头。
“踏、踏、踏”
“吁”
受惊的马一时横冲直撞的亡命跑了起来,坐在马背上的谈凝神色骇然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缰绳,却怎地也控制不了惊马
“吁”拉绳的劲力完全不抵惊马的失控。
“吁”
停不下来
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完全停不下来
谈凝拼命着拉紧了手上的缰绳,但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山林落坡惊开了眸子。
“王爷”
坠马的时候谈凝失声喊了起来,满是惊恐满是无措。
有一只手抓住了她。
是面色沉冷打马冲了过来的太叔卢,在那坠落的一瞬间,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把抱住了她,坠马之下时,两人但一同的坠入了下渊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太叔卢媳妇在怀里不能吃。
太叔卢不能吃也就算了还被她怀疑我不行我好扎心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