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还有你父亲,他可还好吗”
“他俩无事,又还能有什么事”谈鹤剑放下了碗,便是算吃完了,“二娘,我这送人的差事便算是做完了,二妹便交给你了。”
谈凝一怔,见他起了身也跟着站了起来,“五哥是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
谈鹤剑捎了一壶酒,扣指吹响一声马哨,笑道,“当然是去接我这位王爷妹夫和老爹啊,你五哥就是再浪荡不待家,也是知道事情轻重的。你就好生在家里待着,余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去处理就行了。”
“踏、踏、踏。”哨声余尽,便见一匹黑色的劲马穿堂急驰了过来。
他来的快,也走的快,只把她送回了家,压了下肚子的饥色和酒虫就跃上了马折回了头。
谈凝立在了门前望着谈鹤剑说走便走了的背影,想着那一时太叔卢面上的异色与折回去的背影,竟不由得有些担心。
有一种很莫名的不安。
太叔卢他
那座山渊底下难道真的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秘密吗
“凝儿。”等到谈鹤剑走远了,薛玉姣唤了她一声,“来先吃一点东西吧,这几日你可受了苦了。”
“女儿没事。”
谈凝回过了神来,随即落身走回了桌案旁落了座,见她神色有异便问道,“娘亲有事要对女儿说”
薛玉姣沉默了一会儿,“刚刚你五哥在这里我不好同你说所以没有开口,你四妹与表哥的这一事便算是结了,裴尚之担下了所有的罪,说是他不甘你四妹的嫁娶强行从扈府掳走了她,与她无由,并负荆向扈尚书请罪,将你四妹原原本本的送去了扈府,才得扈尚书平息肝火”
谈凝没有说话。
薛玉姣心有戚然的叹息道,“那扈梁倒是心襟开阔的接纳了新夫人,这日还特地陪她一起回府归宁,只是你表哥他”
心襟开阔吗谈凝不予置词的低着头听着,只是唇边忍不住的多了一抹冷笑。
薛玉姣倒也没有注意,只心中戚悸的说道,“你表哥他那样子尤其是自从他把你四妹亲手送到扈府之后,便越来越像是入了魔怔,现在看着更像是已经成了疯魔了。”
那碾碎了的自尊,无力周全心爱之人的无力与无助,在现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面前被击得粉碎。
自恨。
自艾。
然后就是自暴自弃的自甘堕落。
都是养在金汤匙里的人,未有经过风浪的人,更是从来都习惯了别人侍奉的人,这只是拦封裴府的钱庄后对裴尚之的第一重打击。
这一重打击伴着时间愈积愈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绣坊里的那一场闹剧虽然只是偶遇,但是得到心爱之人的斥骂与羞辱自己是个废物后,对于裴尚之来说是致重的第二重打击。
屋漏逢雨间的一场病,裴尚之闯入王府向她救助,得她撕裂那一层道义的虚假,无疑又是一重打击。
痛苦。
挣扎。
只是尚且还不至绝望,在听到了大夫的话后,裴尚之想必是以一种感动自己的方式想着去保全对方,所以,那一日在街市上她遇见他的时候,裴尚之只是憔悴而又疲乏,那眼里有痛苦,却远不至绝望。
刑审。
下罪。
只有在这最后的时候,在裴尚之眼睁睁看着谈絮柳选择衣锦玉食抛弃他去做扈梁的妻,在背上裴家的前途不得以让他亲手将她送至扈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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