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的骷髅,在一众戴着羊角举着镰刀的恶魔妖鬼之中登上了无上的至权宝座。
“吾皇万岁”
“太缇万岁”
“哗”
腥风拂过,照光之中,就在这地宫前,已是二十七之龄的太叔卢手握着一柄重弓,立在了那些已经死去了的妖鬼恶魔的面前。
没有欢呼声。
没有雀跃声。
只有那一阵阵吹过地宫中的风,腥冷的,寂灭的,空荡荡的吹过。
披身的玉带经风拂起。
太叔卢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只杀尽了囚在地宫里的人之后神色不变的负弓走了出去,直走出了这一座离火地宫外,走至数丈之远后。
他取出了剑囊里的最后一支箭。
搭箭之下。
满弦。
怀有密钥,开国禁忌,助障破立,尔为大业。
谈府,客厢房中。
扈梁望着这一纸从忘乡城中传来的边王骞的手书,却是微微皱了眉头。
太缇的宫城之中,曾有一个不外的传说,因为国中每一任帝王都是弑亲上位,为了报复这些大逆不肖的子孙后代,那些自开国以来亡死的皇亲鬼魂被锁在了一处名叫离火的地下囚宫之中,若帝君行道偏失,这些鬼魂便会与误闯进去的人谛结血字契约,许以放他们出来便能助他登上皇位。
鬼魂
扈梁折起了那一纸小笺,将它焚于了烛上燃烬,犹觉好笑,“边王骞好歹也是一介枭雄,竟也信这等惑市之事吗”
不过,每一朝帝王即位之后,那些或死或残或病的皇亲似乎都逃不过离奇失踪的结局,倒也颇为耐人寻味了些。
可惜了,太叔卢此人还真的是有够刀枪不入的,想从他身上下手找寻什么线索当真是无从下手之地。
纸笺燃烬成了灰屑。
扈梁微眯起了眼睛,太叔卢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天外传来一声轰然的巨响
“嗡”
一时之间,山河动荡,天象万变
刚刚准备躺下小睡一会儿的谈凝,卜一被这巨响惊了起来,只披了一件衣跑去了楼阁之外,与她这样一道跑过来的人不少。
无数的人视线越过了黑瓦朱柱,飞过了白墙绿柳,直望向了远山边的那一座突然喷发出来的火山
那是
“怎么可能”谈凝惊了,“不不会是”
想起了刚刚她同太叔卢和五哥一起出来的那一座流着暖池玉汤的罅山,心里登时大骇了起来,“王,王爷王爷”
“蹬蹬蹬蹬。”惊慌的下了楼阶,谈凝拢好了衣服往外山那一边跑了过去。
远山之外。
那是百年鲜得一见的火山暴发,一时震骇住了无数的山中人,那些田里耕作着农活的山夫更是被这番从来不曾见过的景象惊的丢了钉耙的瘫倒在了田里动弹不得。
炽烈的火,烧红了天边的白云。
“吁”
谈鹤剑勒马停了下来,看到了正负手立在山崖上的男人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从马背上翻身落了下来,牵着马走了过去,道,“兄弟,这里可危险的很,快走吧。”
背手负弓立在那里的太叔卢听到了声音,侧眸望了他一眼,墨冷的眸不闻波澜的道,“无妨。”
说着,太叔卢负弓收回了视线继续望着眼前这一座还在喷发的火山,他道,“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叔卢本王想搞事情。
谈凝我也想搞事情。
太叔卢这么巧吗,那我们
谈凝走开走开走开,我是认真的啦
太叔卢我也是认真的。正直
谈凝撇头不理你
太叔卢躺下我决定名字改成叫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