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呆呆站在一旁的自己。
那一眼像是望穿了山海一般,万象的火光织入了他的眸中,在那一片火光中满是她的身影。
“”
是了。
她怎么没有察觉到。
太叔卢那一夜刚刚回到濮阳城就遇见了她,然后就在第二天的时候,她揭下了王府的招婚书,与他协商成了亲,从此之后,她便成了他的妻室,他的王妃。
而在这之后的事情,她与太叔卢同处的时候甚至早已经超过了禄民跟在他身边的时间。
可是,不对啊。
谈凝低下了头,出神的望着那一羽枫红的叶。
生死之劫重伤未愈,整整三日三夜的从忘乡城赶到了濮阳城,当中的执念可想而知了,太叔卢既然有心想要找到那个人,断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忘了
但是记得名字。
“王爷说认得我”
“认得。”
“那王爷还记得是在哪里认得我吗”
“”
“什么都好王爷可有记得一件曾经与我有关的事情吗”红了的眼眶,在一句句的问字之中隐忍的有些哽咽。
风铃响起的时候,听着一阵清脆的玉石声响了起来。
与她一同坐在地上的太叔卢只是怔神的望着她,望着眼前的女子眼里满满的期待与脆弱。
就这样过了许久。
他说道,“你告诉我,我就能记住。”
那个时候她心里难过,情绪更是上了头没有多想其它的事情。
谈凝握着手中的花环出神的望着一地落下的红叶。
他忘了,他不记得了。
他把之前与她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忘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就这样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空白,但是却很莫名的记住了她的名字。
“王爷认得我是谁”颠簸的马车上,谈凝后觉得回过神来问。
“认得。”
马车在穿过城门拱的时候有一片的漆黑。
却见他侧眸久久地望着她,开口道,“你是谈凝。”
一个名字。
所有曾经与她有关的一切,于他只剩下了一个名字,在那一片无迹可循的空白之中。
那个人,是她吗
谈凝卜一想到了这个可能,只觉得心口有一阵颤栗,竟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深究。
但是啊
“王妃”庭院中陡然的一片沉寂下,禄民突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细看之下犹然一惊,顿生着就慌了手脚起来,“是小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王妃您,您怎么”
伸手抚上了脸颊,竟怔神的摸到了温热的泪痕滑了下去。
谈凝出神的望着指腹上的泪水,随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王妃”禄民被吓得不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一旁团团转着。
谈凝闭着眸子,伸手将那一个新编好的花环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直压下了发,半遮下了眼帘,藏住了那一片的泪色。
“什么啊”她开了口,似是笑又似是哭。
那是一圈由藤蔓编的花环,将秋日庭中的一些秋花红叶编织绞入了一股之中,赤红的花色明艳的盛过那一轮骄阳。
是绿色的藤,赤色的花。
戴在头上的花环直压着发,碎乱的秋花青草遮住了那一双眸子。
她从来都不知道忘记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她一直都在记住的恶循中不断的沉沦着,满载着仇恨与怨恨,这是前世支持她走下去的唯一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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