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毫。她只是觉得就这样眼睁睁的坐视着他在外拼杀,而自己除了在家里为他担心之外,就什么都做不到的这种心情很糟糕。
太叔卢此人虽然性情寡淡不喜于色,但是她能看得出来,对于太缇的百姓他是非常的重视的。
“哗啦”又翻了一页。
国谋这类的书,她读的很慢,若放在以前,别说爹爹不准她看,就是给了她看她也没什么兴趣。
但是这书册她在王府的书阁中有见过装册,这十三卷更是国书策谋略里的基础,她若再想更进一步精读这一类的书,便只有先把这几本给读通几成。
不比爹爹,太叔卢意外的纵容她,更甚至是有些乐见她去看书学习。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啊
案上的烛火幽幽的照着。
厚厚的一卷书,前段时间她翻了几天也只看了还没到十页,谈凝把之前读过的那十页对比了一下墨录再看了一遍后,才继续往后看下去。
“哗啦”
墨录上记下的笔记快比她看过的内容还要多。
里面真的有太多太多对于她来说枯涩不解的字汇和句子,但是就这样半猜半查的强读下去的话,虽然读的慢却也大抵能看懂个三四成的样子。
想帮助他。
哪怕只是一点点。
为他解忧。
“”
等到读了约近半个时辰的时候,见屋里的灯花有些暗了下去,谈凝起身换了一支新烛剪上,借着月色临窗剪着新烛的灯花。
庭院中是一棵迎月而盛的花树。
细小的秋花在月光下得一阵吹来的晚风簌簌落下如雨。
不知何时起风了。
“嘎”起风之时,听到有门窗被吹动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是因为这一夜太过于寂静而又显得格外的清晰了起来。
谈凝披着一件外衣正坐在案前剪着灯花,右手尚握着一把灯剪。
听到了那一个声音之后,她怔怔地转过了头。
“簌簌。”起风的时候,庭院中的花直被吹落了下来,像是一场雪,飘飘扬扬的落在了人间。
一室的灯花。
经风撕拉之余的灯烛微颤。
在那半明半暗的昏影之中,有人缓步的走了进来,拖着一身的疲惫。
“咚”手中的灯剪掉落了下去,擦过了桌案,直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哗然的声音。
谈凝怔怔地站起了身,像是不敢置信的望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见他从昏影中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这一室的灯花之上。
满身的疲惫。
“王爷”待看清了来人后,谈凝瞬间热了目,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