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正在谈昌卓一脸死灰脑子一片空白的瘫跪在了金殿上时,却听得金殿的殿门之外陡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直把殿中的人骇得不清。
很重的血腥气迎面扑了过来。
重的呛喉。
金殿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殿门外的那一声巨响给吸引住,甚至包括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谈昌卓,所有的人举目往那方望了过去。
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是一个匣子,里面的缝隙上正淌着血。
“砰”
那匣子被丢在了金殿之上,跟着打了几个滚,轱辘的转了一下后伏在了地上,正露出了里头的东西。
“”谈昌卓愣愣的跪在了金殿之上,他愕然的望着负着金锏举步走过来的男人。
见他一身的玄黑的重衣披衣,面容冷如古树。
是五龙缵珠的宝冠束发,发冠之下后垂着两根沾了血的玉缎,那玉缎垂珠正披着身,即使此一刻,他披了满了血,却依旧见着雍荣矜贵,那是与生俱来的王者。
太叔卢
谈昌卓跪在了金殿之上,只见着他负着金锏举步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震然的转过头跟着望了过去,只看见他背后那一双披发的玉缎微起。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句话也没有问。
一句话也没有答。
只是在抬手间举起了手中的那一把金锏。
一剑,断了谈絮柳手筋脚筋。
一剑,割破了扈梁的脸皮。
和最后一剑
斩下了太叔昭日发上的龙冠金顶,那是太叔昭日长至十余年间,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扑面而来,甚至于,就在这宫城之中,就在这金殿之上。
就在所有大臣的眼里
无数的人惊恐的睁开了一双眸子望着眼前的一幕。
无数的人冲了过去。
无数的人失声的瘫坐在了地上。
只要他想杀他。
即使在这宫城皇宗神龙天顶的金殿之上,在无数大臣众目睽睽之下,在禁兵守卫层层把守的护卫之下。
他也能。
他也敢。
太叔昭日连连迫退的倒在了金殿的白玉阶上,冠发的龙冠金顶掉落在了地面上,连带着几缕青丝一并的削了下去。
“泠”金锏直指向了他的眉心,听得剑身清啸龙吟的泠泠声泛起,冰冷的令人生怖。
“皇,皇叔”有几个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太叔卢提着手中的金锏直指着他的眉心,一双深色的眸子望着格得的生冷,“淇水岭贼匪之祸已平,滕棘水患治施已发。”
“臣,特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