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凝摇头,只是低下头的时候不觉有几分轻叹,“我只是想看一看冬日的寒是怎样的。”
福宝一顿,“王妃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谈凝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了手炉却也不想为难他的喝下了那一碗煲得香浓的鱼汤,知道这是太叔卢早日里特地交待他的。
敛下了目。
其实,太叔卢的话并非无有道理,她养于深闺高阁之中从来就没有挨过饿受过冻,要往行境北这样一个就是连卢怀王自己都难卜生死的地方,却当真像是个累赘一样。
可是
谈凝有些出神的望着那一只空碗,有些不甘心,虽然忘记了很多的事,但是就单是现在这样的感觉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眼下是断不甘心留在王府之中,她不甘心。
是啊,她不甘心自己再做金丝雀。
“王爷还在和太史大人议事吗”谈凝放下了手中的空碗问。
连日冰封,举国蒙难,皇上便遣了公孙黎驰过府来商讨如何处理这一年的冬潮。
福宝想了想道,“应该快了,王妃若有事想要见王爷,小的可以进去通报,王爷特地吩咐了下来,只要王妃想要进去随时都可以的。”
“倒不是此意。”谈凝道,“国事要紧,便让王爷与太史大人商议着为重福宝,你知道府上除了王爷之外还有谁会武吗”
福宝一顿,瞬间明白了过来,“王妃可是又想习武了府上的教武的夫子到还在左院住着。”
又
这个又听语气好似不像是说卢怀王授她。
谈凝有些迟疑的问,“以前我也学过吗”太叔卢第一次教她习剑的时候,她心里可是讶异的紧。
“是啊,还是王妃自己向管家开口要来的呢,大伙儿都吃惊呢。”福宝抱着斗篷侍奉她起身穿好,“可少有女子能经得住习武这等的苦呢,夫子也不少在背后夸赞着王妃。”
“”谈凝系好的系带,心里不由得对以前的自己有几分疑惑与好奇。
真奇怪啊
太缇原是有不少的条规德令的,一个养在深闺里头成日绣花做女红的姑娘怎么会突然想着习武呢
因为自己以前预料到了这一天吗
还是,之前发生了个么事情呢
“那你便带我去左院一见夫子罢。”谈凝说道,只是心里满是疑惑。福宝应了一声,给她重新换了一个烫好的手炉,见着外头虽然风雪停了下来,却还是揣了一把风雨伞在怀里赶在前面领着路。
福宝一边带路一边说道,“王妃可仔细一下脚下,这雪天,地上虽是扫了雪却也是有几分滑的。”
“无事。”
谈凝心事重重的一边想着一边走着,想着自己忘了许多的事情,不由得心里有些气恼于自己,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只得皱着眉头。
正走着这会儿看到了梅廊那一林的红梅已全数吐蕊凌寒盛开了。
不觉望了一眼,却发现了那梅廊的另一头有成群的女子正披着一席香雪斗篷有说有笑着赏着那一树正艳的寒梅。
“”
卢怀王府,中阁。
太史公孙黎驰正背着手望着窗外下一阵停一阵的风雪,望着那满目的霜白,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恼意不得平,忿然的转过头对正端坐于案前执笔付书的太叔卢道,“这次却也不是我不帮你,但你看一看境北都快成了什么样子了你竟还能坐得住吗”
太叔卢不答。
公孙黎驰眉头紧锁着道,“你从来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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