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为重的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从境北回到濮阳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叔卢付好了文书,只将那书信上的墨微微晾干些,抬眸道,“只是有些私事,不便与你细说。”
“你真准备一直住在濮阳了”公孙黎驰拧着眉头问。
“左不过也只是惹些事让旁的人日子不好过罢,他们乱不起来。”太叔卢搁下了毫笔,神色平静道,“边王骞性子桀骜,平歧王又是一个绵里藏针的人,就是真放他们两人联手来对付我,但我不出现一日,结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谁难受谁自己知道。”
“你倒真是看得开。”公孙黎驰失笑。
“只是清楚他们罢。”太叔卢将墨迹阴干的书信折好交给了他,“寒潮过境,毕有一批难民会南迁下来,境北就放着让他们两人乱就行了,你将这封信给昭日,让他先在滕棘以南一带开仓集暖,先承接一批难民安置好,余续以滕棘为点,往安隅、程阳、弥春三地分化散开,将这些难民分流安顿,世不患而患不均,南迁而下若有余后难民未得安置而势必起乱,如此,必先以滕棘为点,外射三点架以三角而分流,在以这安隅、程阳、弥春三地为点散开。”
“直接放弃境北”公孙黎驰接过了书信。
“因为边王骞与平歧王更有其它几方势力,想要占据得境北的上峰,就势必要争夺民心。”
太叔卢坐于案前道,“本王不在境北,他们为夺民心势力多有动作,故而留在境北的人必将分选阵营附主而生,生死之下不究其因,能够肯定的是,在这样一场寒潮之下依旧留在境北的人是能活得下去的人。境北是寒潮的重灾之地,但以民而论,重灾不在境北,而应该是在南迁之下的滕南。”
公孙黎驰思忖了一会儿,“从境北南下的第一个地方是忘乡。”
太叔卢抬眸道,“这就是我所说的需要分化。难民齐结南下而成一城爆满之势,水满必溢,人满则必生争掠,忘乡的乱已不可避免,于是有了李信义为首的难民举旗而揭又成一势。而其余人的选择不过又是境北那般的窘局,能者归附成羽,不能者继续南逃,以这波寒潮之势而窥,势劲必达滕棘,所以最好先据守滕南,以滕南外分散射开。”
公孙黎驰望着手中的书信,“我明白了。”
“动作要快一些,寒潮之难不比其它,极劣的苦寒在往后推几日就只能去收尸了。”太叔卢道。
公孙黎驰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的书信收于怀内,神容有些迟疑的开口问他,“对于外头那两位南黎的郡主和皇上差人送过来的舞姬,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太叔卢抬眸望了他一眼,“你代本王谢谢他的好意。”
“南黎邦交,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援助我太缇,安荷的舞姬你若无意遣走也是无妨,但这两位郡主身份可生得显贵,你要直言拒绝怕是会惹南黎异心。”
太叔卢半敛下了眸,不答。
数日前,就在太缇的国都濮阳迎来第二次大雪的时候,邦国南黎来了两位郡主带着南黎的草药与干粮来到了太缇,也算是一份雪中送碳。
这也是太叔昭日在这连连的灾报中近日里听到最为高兴的事情。
南黎兵力有乏,对之之下是为国弱,但由于居长沃阳之地备储物博,便时有灾济友邦之为。
“两位郡主远道辛苦了,朕定以上宾相奉,举国相敬南黎此番雪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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