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大我吗,先出来的是谁你确定吗。”他似乎要抬起头来,璃月赶紧把他头按下去,只觉心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东窗事发了不能吧
“月儿,通通,快出来,哥哥给你们带好东西了。”
璃月激动的欢呼一声,拉起翷通就跑,“哥哥,什么好东西,你带什么回来了。”
前厅里翷霄由碧云为他解下披风,露出里面水湖色的长袍,袍子上的花纹在走动间淡淡的流泻出华彩,利器长材,温仪峻峙。这是西宁最年轻俊美的光禄卿。碧云轻轻的为他掸去发间的雪花。
“哥哥。”璃月扑上前,翷霄扬手一起,将她抱入怀中,碧云蹲身退下。
“哥哥,我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尽职尽责就不进家了。”
翷霄执掌禁宫后,大部分时间是需要住在宫里,可是前儿个他才回来,翻了璃月的本子,问了作业,和他们讲了好些奇闻趣事,一直任她磨到定昏方才睡下,这岂能叫好久没见。
然而哥哥并没有对她的夸大其辞,颠倒事实真相的污蔑进行反驳,只是把她揽在怀里,
从篮子里端出豆花,用内力把它加热后递给月儿。
“通通,你要的子词集也在篮子里,还有你喜欢吃的葫芦糖。月儿,别笑,小心呛着。”
璃月实在忍不住,她只要一想佩着剑一身威仪尊贵的哥哥拎着一篮子吃食走在大街上,她边笑边呛,拉过哥哥的手“咳咳,顺顺背。”
哥哥无可奈何的笑着,小心的给她抚顺
豆花温得正好,微有热气冒出,却恰恰适口,豆花入口即化,甜滋滋的让璃月伸出舌头来,“哥哥,下次你要带辣的,冬天吃辣的正好。”
“辣的那一碗还在篮子里,中午点再吃。”
璃月笑得眉眼皆开。
“这鸟怎么都上桌案了”
璃月看着爹爹走进来,跐溜从哥哥怀里滑下来,一把把桌子上的鸟捏手上,反手往后一藏,“爹爹这是云小王爷的,我明儿个还给他去。”老鼠见着猫自然是赶紧溜为好。
“站住。”安侯爷坐下,“你最近学业如何说来给我听听”
璃月眼珠骨碌往弟弟通通那里转,通通是爹爹疼宠的焦点,爹爹对他的偏爱和呵护也是众人皆知的,这种状况通常只要他一出马,就会马上转移视线,救驾救驾啊。璃月的眼睛都骨碌圆了,但奇了怪了,今天通通怎么象是没看见一样。
“嗯”安侯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还,还行吧。”璃月含糊的说。
“还行那你说说沈先生和你的谈话,他问你什么了,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璃月一听父亲问起沈先生的问话,立刻立正站好,双脚对缝,腰身挺拔,标准的军姿出来了。
翷霄看着她如此夸张振作的样子,差点忍俊不住,他低下头,端起清茶喝一口润喉。
“沈先生问你你哥哥和弟弟都如此聪明上进,堪为栋梁之才,你却整天追风逐月好玩成性,怎么就不想想你自己说你是怎么回答的”
璃月左右看看,哥哥低头端茶,弟弟埋首于书,左右救援无人,天亡她也。“我说,越想越伤心,所以还是不要去想了。”
“扑”,一向修雅如仪的小侯爷把口中的茶给喷了出来,翷通双肩一颤,脸直接扑进了书里。蓝夫人正走在门口,“哎哟”一声,差点没笑崴了脚。安侯爷赶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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