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夫人。
璃月低下头哀怨了,心想“那是伤心嘛,天赋异禀又不是人人都能够的,我想我想有用,那不成上帝了。”
安侯爷叹了一口气。
“爹爹莫生气,月儿的字写得很好啊,我遇见柳学士时他可是夸奖了的。”翷霄安慰安侯爷。
“字是你手把手教的,要还学不到你一成,也就是一傻子了。”
翷霄无语。
“月儿的诗也还是写得不错的,这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占了诗书两项也不容易了,侯爷难不成还真有心让月儿去考状元啦”蓝夫人转圜道。
璃月心知肚明,爹爹哪是要她考状元,是有苦难言,由于特殊情况下她的妇德、妇言、妇容、妇工即品德、辞令、仪态、女工该学的一样都没有学,等到16岁时万一恢复了女装,那还不得贻笑大方,老死家中啊。
爹爹也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她的学识上,希望她能有过人的才学来弥补不足。而娘亲所说的那番话当然是自我宽慰外加宽慰下爹爹。
不过璃月倒是对她去读书时,娘亲那很富创意的一番话记忆深刻“月儿,你去国子学,不许和他们一起去玩水,衣服不可乱脱,独自一人时才可入厕,月儿,你牢牢记住了”
璃月故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呢娘亲。”她坏心眼的等着听娘亲的格式化回答“比如,你长得特殊,怕他们见到自卑之类。”
谁知道娘亲更bh,回答她“你身体不好,娘亲怕你长不大,所以把你许给佛祖了,16岁前,你不许给人看到你的身体,不许和人太亲近,不然就是大不敬,要被佛祖抓进饿鬼道的,饿鬼道就是看到东西吃不到,整天饿着。”太毒了,娘亲在璃月心目立刻上飚到第一线,这家里谁最黑啊。娘亲,绝对的深藏不露
“诗写得不错那你赋一首来听听,就以你手中的那鸟为题。”
璃月看着娘亲鼓励的眼神,爹爹若有所期的目光,她盯着手中的鸟,鸟也瞠圆的对视着她,璃月咽口气,慢慢踱步“一个一个又一个,个个毛浅嘴又尖。毛浅欲飞飞不远,”她踱到翷通旁边打转,翷通对鸟的羽毛突然产生了莫大的研究情绪。
“嘴尖欲唱唱不圆。”璃月小声哼哼,我再不鸿雁飞书了,该行了吧。”。
翷通立刻眼也不花了,也不走神了,象吃了仙灵骨葆一样,精神了,他小手一翻,亮在璃月眼前,璃月大声念完最后两句“莫笑大鹏声寂寂,展翅长鸣上九天。”
“一个一个又一个,个个毛浅嘴又尖,毛浅欲飞飞不远,嘴尖欲唱唱不圆,莫笑大鹏声寂寂,展翅长鸣上九天。就这最后两句还有点意思。”安侯爷的脸色和缓下来,翷通爬上爹爹的膝头,“爹爹,今天寒素清下贴来邀我入学林社。”
果然安侯爷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寒素清西宁鼎鼎有名的人物。他和沈修,公孙敖,太野,高良,陈畅,王叔茂等七人并称为西宁七子。只可惜他没生在氏族高门,科举屡不得志,于是便创建了学林社。如今这学林社成了西宁才子的聚集之所,他们激扬名声,裁量执政,对国家的朝政决策有着重要的舆论影响力,是谓“清议”。要想进学林社不易,而能得到寒素清亲邀更属难得。
蓝夫人见侯爷细细的和翷通说起来了,赶紧牵起璃月的手离开了前厅。“月儿,你让碧青去买豆腐,泥鳅做什么”
“做菜,我要做一道汉宫藏娇。”
“汉宫藏娇泥鳅和豆腐”这菜名奇,这和在一起的材料更奇,虽然自从芝麻团以后蓝夫人已是多回领教了自家这孩子在厨艺上的特别,但是泥鳅炒豆腐蓝夫人倒真是闻所未闻了。
璃月蹦蹦跳跳的跑去厨房,那话怎么说来着,关一扇门开一扇窗,在璃月这里就非常典型了,上帝关了一扇学识的大门但是却给她开启了一扇劳动之窗
晚间这道菜端上来,却只见豆腐不见泥鳅,夹少许来尝,豆腐味美带辣,再一夹开,泥鳅藏于豆腐内,其肉细嫩软滑,好一个汉宫藏娇。众人叫绝。蓝夫人叹道“我家月儿的这手厨艺,开个酒楼足够了。”
璃月大喜“娘亲你怎么知道我长大想开个酒楼哥哥做跑堂的,通通做账房,爹爹和娘亲只管到处游山玩水,颐养天年,我负责赚钱养你们。”她拍着小胸脯,激动得两腮发红。
蓝夫人曲指不轻不重的在她额头上一弹,“你这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