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不敢开口也不敢移动分毫。
蓝翷霄反手披衣,华丽的锦袍在空中铺出一道烟霞,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的,蓝翷霄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西宁十一年冬,君宁侯在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中病倒了,这一病惊动九重城。
皇宫内已睡下的太子惊起,顾不得仪容穿着,急令御医出症,要不是太子妃拦着,太子已经随御医同去了君宁侯府,太后,武帝也急遣人前往。
安侯府,君宁侯府皆一片慌乱。这一夜的后来,璃月已经记不太清了,她只清楚的记得,哥哥倒下的那一刻,在此之前,璃月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哥哥会倒下,她那睿智果决一剑擎天的哥哥,居然会那样无声无息的倒在她的面前。
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那刻抱住她哥哥的心痛,璃月此生不愿再尝
武帝召出症的莫太医询问“风寒入侵,病势如何这般迅猛”
莫太医低头回道“君宁侯身体强健,寒气初侵,自凭体健压了下去,然,这几日冬雨甚急,如今寒气已侵心肺,一旦发作起来,自是来势凶猛。
一旁的太后感慨道“难怪人说,身体强健之人一旦病倒便是大病,而经常生病的人,反倒无碍。“是,体弱之人,病症发作快,治疗反倒能及时。体健之人正好反之。”
武帝点头,令他尽心医治,所需药材均可从宫中取用
莫太医退下,悄悄的抹了一头的汗,总算圆了过去,其实这君宁侯的病症,他到侯府一看君宁侯的面容,再一请脉心中便已然有数。
“郁结于心,积郁成疾。”根本和跟风寒没有什么干系,这等病因说小可小说大可大,倒比风寒更难医治,因为它没有对症之药,只能病人自己放开怀抱,好生调养,方可无碍。
然,莫太医何许人也,这宫中的深浅轻重他拿捏得清清楚楚,君宁侯此时圣眷正隆,皇上才将爱女赐之,他竟然郁结于心,这病症一旦出口,只怕牵连甚众,难以善终,就算武帝此时不追究,但在心中埋下一刺,后患无穷,而他又如何落得了好去。倒不如当个糊涂的庸医,既帮君宁侯遮掩了,让他承了自己的情,又全了皇家的颜面。自己里里外外全周全了。
其后太子询问,莫太医仍旧以此说辞回了,太子吩咐太医搬去君宁侯府,待君宁侯痊愈后方可回来,如有什么情况,及时回禀才是,莫太医自是遵命。
而蓝翷霄这一倒,两天后方醒过来。
他醒来时,璃月正趴在他床边,自他病后,璃月每夜都是扣着他手入睡,一步都不肯离开,安侯爷,蓝夫人只能由得她去。本来蓝翷通也要陪着,但是被璃月赶了回去,斥道“家里病了一个还不够吗,还来添乱”通通只好每天一大早过来。
而莫太医知道这病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人的,最需要的就是家人陪伴开解,于是他每日里就开些调养的药送过来,其余时候自去和卫医官叙旧切磋,也不来碍眼。
璃月怔怔的看着哥哥,星光自窗棂透进来,蓝翷霄只觉疲倦非常,他拍拍璃月,让她回房去休息。
此时四周无人,侍女们都在门外侯着,不得璃月呼唤,不会擅入。
璃月趴到哥哥的耳边,轻声声的道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娶公主你如果不想娶,那让小王爷去娶她好了。”
这几句话有如狂风呼啸而过,将蓝翷霄心中的积雪吹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