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散,他全身的血脉回涌,那心底深处无法触碰的期盼被人猛的一下揭开,突如其来的热浪让他无所适从“你说什么”
璃月的眼睛明亮凝定“我都想好了,让小王爷娶公主,就算是违背了圣意,小王爷也至多被罚,不会有性命之忧的;而且小王爷娶了公主,这就是皇家亏负了安侯府,不会降罪,相反会安抚有加,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脱身之计,不过以后就不能跟他做朋友了。”她低了低头,又很快抬起头来不过也没关系,就算天下人都不好,只要哥哥好好的就行了。
蓝翷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多想将璃月紧紧拥入怀中,但他生生的将她推出一臂之外,道“月儿平日挺聪明的,怎么哥哥病了你反倒变笨了呢哥哥是君宁侯,西宁的大将军,只要我一日是这身份,这公主哥哥就得娶,就算今日没有微雪公主,他日也会有微阳公主,微平公主,陛下虽只有一女,可那公主的名号,只要陛下想,亦可百千数。”蓝翷霄凝视着璃月“而且哥哥小时候答应了一个人,要帮他助他,扶持他登上至尊之位,要做他的良臣益友,要与他一起开创西宁的万世太平月儿”
璃月扑过去用力的抱住了哥哥,眼泪滚落下来,“哥,她只叫了一声便哽咽在喉,说什么呢“说这个君王至上的该死时代,说这个忠臣良将誓死效忠的憋屈时代,说这个承诺高于生命的价值取向完全不同的时代,说,哥,你可知道,我和你不是一个时代,我们整整隔了一千年的鸿沟,这更像是一个捉弄,我保留了上一世个人意志不被他人或他所属整体的专断意志所支配,除了法律,没有任何人有剥夺我们意志,身份,流放乃至于处死的权利的自由思想。
我本应该站在这个时代的边缘看这来来往往,本着主角不死的穿越原则,长歌一梦。其实嫁给君王又如何,成为筹码又怎样,纵然历尽沧桑,于我而亦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庄周晓梦,终能够波过无痕。
然,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那些我认为迷信的,是病得治的,因为你们相信竟也成为了我的忌讳,在这梦中我一次一次的痛得这样真实,却又如斯无奈。
我把你们这个时代的信念摒弃在外,可是我却无法将我自己抽身而出,因为你们倾注给我的,溶进我的骨血经脉。
十年西宁生涯,遥遥前世之思,这根入骨血筋脉的痛提醒我,我亦不是林小朵,我早已经是蓝璃月
你们背负的亦已成为我背负的,我要护好你们,就得护好你们的信念,我要护好这个家,就得先护好这个国
哥,你欠下的承诺我们一起来还。
你一肩挑下的家国天下,我陪你一起担,也许这样你就不会这般的苦了,不会这般熬心熬力的左右皆难
蓝翷霄静静的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他的颈项,这滴滴温液滴入他的肺腑,将他的心暖暖的毫无缝隙的裹住,天下有雪,可这沧海明珠泪,已足以抗拒日后的严寒,慰藉一生。
蓝翷霄执着璃月的手沉沉睡去。
郁结一消病势自然渐渐稳定下来,宫中听到莫太医回禀心下稍安,不过听说此病尚需调养,要彻底大好,还得一两个月,于是每日里宫中各种珍贵的药材都源源不断的送过府来。
这日璃月刚将药膳给哥哥喂下,便听下人来禀“宫里派人来看望君宁侯。”
璃月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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