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好受你老子是个干粗活的,怕旁人说你这女婿少爷有个烧窑搬瓦的爹”
小通涨红了脸“爹,你咋这样我什么时候嫌过你啥时候不是你嫌我我咋样你都不满意孝顺你都不知该往你哪根毛上捋”
羊猛硬声道“你咋样大过年的让你爹娘跑这儿来你觉得叫孝顺老子不用你捋,把你自个儿捋明白了就成”
小通的眼圈也红了“我觉得我自个儿挺明白的。爹觉得我不明白,就是嫌我没跟你一块儿上房搬瓦呗。我就得跟着爹一道扛着瓦片爬一辈子梯,永远爬在爹下头给您老人家垫着脚,且还得说儿子的腿永远比不上爹快,这才叫明白对吧”
羊猛大怒,抡拳给了小通几下,下人进来拦,小通肿着半张脸摔门而去。
第二天一早,羊猛出了门,在街上打听哪里有房租,他租房还算有经验,往茶馆等地方一转,就问到没多远的巷子里有几处空房租。羊猛答应给茶铺老板佣钱,茶铺主亦知道他是甘家的姻亲,十分殷勤地吩咐儿子带羊猛去转看。
羊猛看了几处,相中了不远处花茶巷的一处。是个大宅子隔出的小院,两间厢房洁净敞亮,院子里有单独的厨棚水井和厕房,还有一块空着的小花圃,可以养花栽菜。屋主是个守节多年的寡妇,跟茶铺老板家有亲戚,夫家姓钟。据茶铺小掌柜说,他这个姨婆人特别贤惠干净,极好相处。左邻右舍也都是老门老户的人家,因一直想找个本分可靠的租客,方才空置到现在。羊猛觉得这里给妻女住相当安全合宜,立刻付了订钱。
他这边拍板,那里小通已得了消息。待羊猛回去,小通拉他到静室哀求“爹,算儿子求你,别闹了。你这样,儿的脸往那搁再说桐庐的租金也不便宜,你裤腰带里掖的那几个钱,能撑几个月”
羊猛道“能撑几天你爹有数,不用你管但爹跟你娘、你姐姐老在你这儿住着,脸才没处搁。对了,请少爷发个话,能开恩放爹这老粗进你那后院一回么爹帮你娘收拾东西。”
小通拦他不住,羊猛的娘子也来劝“我跟闺女在儿子这住得挺好,吃穿都有人照应,何必给孩子添堵”
羊猛瞪眼道“真好老子憋了这些天了,当老子老了眼花瞧不清你头顶几时有这么多白头发你瘦了多少眼圈都凹了你跟我说好”
羊猛娘子道“我都这岁数了,我又认床,这边的饭菜里都搁糖,吃不惯。”
羊猛道“吃不惯就不吃,院子租上,灶台有,想吃啥做啥
”
小通又高声道“这里厨子现成的,端上来的饭你不让我娘吃,就得让她自个儿烧是吧。爹你是心疼我娘娘和姐姐一直在这儿住得好好的,怎么爹你一来,哪都是儿子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就是这么个十恶不赦不忠不孝的东西爹干脆绑儿子去衙门,告我忤逆得了”
羊猛紧盯着他“怎么,你还委屈你敢说你娘在这院子里,过得是婆婆该有的日子你当我没瞧见过你家那些婆子丫鬟看她娘俩的眼神一背脸,眼一瞟,嘴一撇,还有那些话。我都瞧见听见了,你能不知道”
小通苦笑“爹,那都是下人。你不能老计较这个,跟他们置气不体面。”
“下人。”羊猛冷笑,“你现在是上人了是吧眼睛都不往下瞧了。体面”
小通急得转圈“爹你这样说儿子真没法辩解,你还是绑我去衙门吧。”
羊猛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