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爬上墙头。红的、紫的、白的喇叭花布满藤条,像一面绿色的丝绒上堆绣上了花朵一样,花坛中的大礼花、月季花在绿茵茵的绒草上星罗棋布,五彩斑斓,暖融融的艳日下,花香引来了蜜蜂围着花朵嗡嗡叫。园子边上是几间土木结构的平房,燕子在檐下穿来穿去,衔泥筑巢,发出唧唧的叫声。
韩起茂头戴白色小帽,穿一件白色福绸长衫,惬意地坐在椅子上,旁边小几上放着三个盖碗茶和一把手枪。园子中央空地上,罗望手端步枪在练习瞄准,一旁的马生海手指远处墙上的一个小白圈在讲要领,一会儿,马生海说:“试一枪吧。”“呯”地一声枪响,树上的鸟“哗”地一声四散飞起,小白圈不见了,马生海接过步枪说:“罗掌柜历害,才练几次就百发百中。”两人说着话来到韩起茂旁边,韩起茂指着椅子说:“罗掌柜坐吧,离百发百中还差的远呢,你们看。”说完拿起茶几上的手枪朝天开了一枪,刚落到树上的鸟群又惊飞起来,韩起茂很随意地抬手打了两枪,两只小鸟应声落地,韩起茂把枪放在茶几上说道:“罗掌柜的拳脚已经领教过了,小马进步不小,今儿换个花样,小马走一趟棒法,让罗掌柜指点一下。”
马生海从架子上取下一根白蜡杆子,走到空地上立起来个架势,单手抡棍使出满天飞雨,棍随身转,满院生风,一根白蜡杆子在手里勾、挑、搭、撬、刺,身体轻巧地飞旋着。时而踢腿,时而跳跃,双手舞得白蜡杆子转动起来,花草、树木被风带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罗望看了一眼面露得色的韩起茂说:“旅长,挡不了一招呐。”说完走向空地,说声:“得罪了”一个欺身已经进场,在棍影中跳跃几步,左脚横踢马生海下盘,马生海急忙支棍着地抵挡,身子悬起,谁知却是虚招,罗望右腿弓步,左脚顺势猛地一勾,木棍下头失了支撑,脱手飞起,马生海已摔了个马爬,白蜡杆子轻飘飘地落入罗望手中。罗望伸手扶起马生海,把白蜡杆子递给他说:“这种套路强身健体足够了,实战不行,歇会儿吧。”
韩起茂在罗望下场子时已立起身,看到果真一招就败,快步走过来说:“歇啥哩,罗掌柜先讲。”
罗望从马生海手里接过白蜡杆子,边演示边讲:“动作不要花哨,不要多余的过渡,棍端要攻其要害,拖泥带水的花样越多,破绽越多,要缩短攻击的行程,。”罗望演示完,让马生海走了一遍,三人回到场边,马生海给罗望到上茶,双手递上说:“罗师傅,谢谢了”
韩起茂喝口茶说:“罗掌柜,就这样埋没在市井商海里可惜了,如果觉得我这里庙小,我可以向西宁马长官推荐你。”
罗望接住马生海递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先对马生海说:“不客气,你教枪法,我教拳脚,互相交流而已,”然后放下茶碗对韩起茂说:“韩旅长,罗某没有大志向,只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富家翁,下午还有事,得告辞了”
吴燕山在兵营外等了一上午,临近中午,兵营中出来几个军官,马九旺正在中间,吴燕山快步走过去喊道:“马团长,一个村的小兄弟来访。”
马九旺没有理会,对同行的几个军官说:“别乱发牢骚,回去抓紧练兵,金场的沙金全数上缴,不得私留,谁在这上头出事,我保不住你们。”几个军官敬礼后离开了,马九旺这才走近吴燕山,问道:“你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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