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又点了点头。刘元新二次扑上来时,豹子即不躲闪也不还手,任由刘元新扇了两个耳光,在腿上踢了一脚,乌拉思曼则高声说:“欠债还打人,算人吗按道上规矩,一巴掌五只羊、踢一脚一头牛,姓刘的欠下豹子两千大洋,大家都看见了,做个干证,收到钱我姓乌的作东让你们在这里吃喝玩乐。”听到动静的山药花过来一看,刘元新骂骂咧咧、指手画脚气冲冲地出了大门,楞在了当场。当晚在枕头边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关富智,关富智搂着山药花说:“这事蹊跷,那两人是有功夫的,咋能让刘元新打耳光,奇怪了,刘元新来赌钱你应早告诉我嘛。”山药花说:“人家不知道他来嘛,爷,别说这闹心事了,忙我们自己的吧,好久不来,地都旱了。”
罗望一进镇公所,关富智就知道他为何而来,打着哈哈招呼:“罗老弟快坐,明天就要当新郎官了,还忙啥,该不会是专门请我吧。”罗望说:“专程请关爷也是应该的,是这样,。”
关富智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咋会这样,到我那儿玩的人都很守规矩,我这就回去问问是咋回事,你先回家吃饭,弄清楚我去找你。”
下午,关富智到达盛昌,对罗望把事情的经过讲完,又说:“老弟,那两人带着几个伴当在甘州已有月余,一副财大气粗的嘴脸,前两天才办的临时居住手续,这会儿就在楼上听曲儿,你备点钱咱们去见见。”
罗望是第一次来顺来馨巢,一进门山药花就嗲声嗲气招呼:“关爷回来了,这不是罗大掌柜嘛,希客呐。”关富智眼一瞪骂道:“少在这儿卖骚,带我们上楼。”山药花立马低眉顺眼地领着两人上楼,从楼梯上罗望就看到飞檐上挂一匾额,上写“五凤楼,”认得是林之甫的手笔,走廊到头的一间大房子里,传出弹琴和唱曲声:“奴将杨柳品官人,官人呐,笑拈花枝软半分。输与牧丹三四吋,半是胭脂半是红,。”两人进门,乌拉思曼和豹子七八个人围坐了一桌,看见关、罗两人,乌拉思曼一摆手,那些人都站起来脚步很轻地出去了,只剩乌拉思曼和豹子,乌拉思曼小声说:“两位坐,把这一曲听完。”
一个方凳上坐着身穿葱绿色长裙的姑娘唱道:“红晕润初妍,纤腰翩。娇倚栏杆眼欲穿,盼郎见,半是羞来半是想,。”唱完起身向桌子上的几人蹲了一下算是行礼,关富智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出去。”姑娘一手拎着裙裾,一手拿着琴低头出了门,突然传来一阵嘻笑和“咣啷”一声,显见是外面的人动手动脚,姑娘的琴掉落在地上,乌拉思曼大声说:“都放规矩点,我今天把“五凤楼”的五凤全包下来让你们玩个够。”外面顿时鸦雀无声,乌拉思曼没容罗、关两人开口,抢先说道:“关爷,你这儿生意越来越兴旺,五凤楼里的五凤个个都招人心疼,老乌我来就不想走了,你找我么子事呀,我手下人可没有欠你姑娘的胭脂水粉钱,再说了,玩女人这事,逼钱顶钱,各取所需嘛。这位是罗掌柜吧,大名鼎鼎呐。我和达盛昌做了几笔生意,也是钱货两清了,还不至于让罗大掌柜兴师问罪吧。”杂七杂八胡说一通,把关富智和罗望嘴堵死了。
关富智强忍着怒火喊道:“来人,上茶。”又对乌拉思曼说:“乌掌柜,前几天我这兄弟的老泰山冒犯了这位豹子,今天,关某想做个和事佬,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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