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明,叶轻飘就在垣顷家门口溜达。那件事收尾,江面刚恢复平静,许多人就迫不及待地连夜离开了。
半城似乎也随着那场大雨平静下来,再也没有当初的彻夜灯火辉煌。
垣顷家的院子向来都是要把所有灯点亮,可是自昨晚她说要回去休息就把所有灯都灭了,一盏不留。
她会不会已经死在里面了这个想法已经有几百次刚在叶轻飘的脑子里初具雏形就被她强行取消掉,也不知刚刚是怎么一个不小心就让它在脑海里明朗化。气得叶轻飘想自己掌自己的嘴,赶紧摇头把它赶走。
也或许她真的半夜就走了,因为猫都没有在。其实也正常,现在大家心里都怵半城,趁风平浪静时离开才是保险之策。这样一想,叶轻飘心里舒服多了。
自我安慰许多,但叶轻飘还是双手互抱肩膀在围墙上坐下来,她或许都没有察觉到秋天的早晨挺冷的,也忘记了自己也是受重伤的人。
一往好处想就停不下来,就算是做梦也不错,反正天还没有亮正用幻想把自己逗得很开心,叶轻飘忽觉身后有人,红稀剑刚握在手中,一件东西已从肩头覆盖下来。
叶轻飘松了一口气,寸言帮她把斗篷披好后就在一旁坐了下来。
“你是来叫我回去的”
“如果是,你回”
“嗯”叶轻飘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着,“太阳出来就回好吗”
寸言扭头认真地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良久。
“噢好好好,我们回,我们回”叶轻飘两只手各自握拳,松开又握拢再松开再握拢
“这个。”寸言回正头把一个酒坛子递给她。
“这是”叶轻飘以为是要喝酒,但指尖触碰到那酒坛的时候只觉暖暖的,一下子明白过来,喜笑颜开,接过来捂捂两边脸颊后就抱到怀里。
“我们等到你不想等为止”
寸言闭上眼开始打坐。叶轻飘看着他的侧脸,从额头到下巴,用目光勾勒着那轮廓。
嘀嘀哒哒。
叶轻飘在香甜的酣睡里被一阵雨声惊醒。好舒服的早晨她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使劲伸了个懒腰,手脚才伸展开,体内及后背就一阵痉挛,痛得她神经一阵敏感。
垣顷
叶轻飘突然想起昨天那些一整天恍若做梦的事情,想起和寸言在围墙上糟了,外面天已这么明亮叶轻飘掀开被子,乱抓了一件衣服,趿拉着鞋就“叮哩咚隆”往外跑去。
“啊”才到走廊拐角,叶轻飘就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得弹回来,仰头一看寸言还扬着手站在那里,刚刚她撞上的就是他本来用来和她打招呼的手掌。
“急什么”随着寸言的目光叶轻飘把自己打量了一番好几个衣服扣子系错位了,鞋子左右反了不说,还有一只是脚的大拇指在鞋面上,其余脚趾头在鞋里,也不知能走这么远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叶轻飘窘极了,赶紧把衣裙放下去遮盖,但双手臂才一松,一只夹在腋下的袜子就掉了下来。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形象了。叶轻飘这样一宽慰自己,干脆盘腿就在原地坐下,准备穿袜子。
寸言走近她蹲下来,接过袜子,然后拉起她的衣裙包住脚踝帮她把袜子穿好,然后是鞋,然后准备另外一只。
“嗯,喔”叶轻飘看着寸言支支吾吾地“那,那,那个,寸,寸言我我我,我,我脚不臭”
她突然这么说,寸言手陡然停了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