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点下了头。
“妖邪当如何处置谢道长”
方才那位姓谢的道友拱了拱手,道“自然是动用焚噬火符。”
听到这里,孟了按捺不住,闪身钻进了人群里,瞄准一个男人,抓住他的衣袖“许叔叔许叔叔,我听仪哥哥说你在衙门当大官,可威风了,你会把这疯子带去官府吗”
姓许的这位本来无可无不可,听了这话便笑了“文书算什么大官你这丫头从哪里跑出来的”
在场众人略有骚动,九娘连忙跑过去连连赔不是。
孟了抓着那人袖子的手微微发抖,脸上仍然笑着“就是大官呀。我爹他们管妖精,不威风,许叔叔却是管人的,王老疯是人,当然是叔叔管啦,叔叔把他让给我爹他们,衙门里的老爷知道了”
王老疯见状,却挣扎着起身啐了她一口,打断道“小兔崽子还敢来若不是你,我会落得如此下场,看我不打死”
孟鸣眼疾手快,将他制住了,一边对孟了道“胡闹跟你娘回去”谢道长看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揪住王老疯的头发,大喝一声“妖孽,众目睽睽,你还敢害人”
姓许的正犹疑间,四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大家纷纷闹着要处决王老疯。他没主意,刚被孟了挑起的那一点顾虑也被抹去了,将她的手拨开“下次叔叔再带你去衙门看审人。”
九娘在人群中说“明日报官吧,焚噬火符不是给人用的滥用私刑,也是一条罪名。”
“他早不是人了四十年前便不是了”那名老者再次敲着拐杖说道。
“徐老头,你杀呀,不是早想杀我了吗杀了我,我们两边都痛快”王老疯愈发癫狂了,若不是头发抓在谢道长手中,他简直恨不得自己一头碰死了事。他大喊着,双手狂摆,朝孟了做驱赶状。
“火不能给人用,烧了邪祭坛总可以吧”徐老头身旁搀扶着他的中年男子手一指,“他在那里藏着多少尸骨,不知道做什么邪法诅咒我们呢”
此言一出,村民纷纷附和。谢道长从怀里掏出一道符,甩了两下点燃,递给那男子。他立马接过,在几人的簇拥下走向大开的地窖。他们一边走,一边捡拾着干树枝,留待点火用。
孟了不由地跟着他们,胸口上下起伏。
她走到了地窖前,流连不去,愣愣地看着极强极热的焚噬火落进里头。直到孟鸣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开“你傻了吗”
两张三分相像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相对着,皆是双眉紧皱。总是努力将所有心绪隐藏的两张脸。
孟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话。地窖已经从里到外燃起来了,火舌蹿得很高,
那边却传来九娘的声音“你们做什么不能这样”
她转眼再看,只见以那扶着徐老头的男子为首,几个精壮汉子牢牢钳着王老疯,将他拖了过来。他们身后,是激愤的人群“扔啊把他扔下去”
他们步伐坚定,极快地走到了地窖前。火已经从内而外地溢了出来,热浪扑面,人们难以近前,便纷纷立定,只将王老疯一脚踹出
“师父”
却听见一声锐叫,女孩瘦弱的身影闪了出来,正面同瘦骨嶙峋的老人撞了个满怀,将他扑回了人群当中。
随即,她直起身来,双臂张开挡在他身前“住手”
孟鸣愣住了,竟忘了去拉她。周围的人下意识地退了两步,皆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作何动作。
被冲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