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会给您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正相反,我觉得,我的到来,才能够让您再度享受到久违的彻夜安眠。
我劝您先别皱眉,如果您希望,我补全小吉米前头那次天主教婚礼,完整的证据链的话。
要是有了包括证明人、结婚证书等一系列确凿证据,那么想必,不论是爱尔兰人民,还是当政的辉格党贵族,都没话可说了吧”
“你想要什么”大法官阁下警惕道,在他看来,恶魔引诱人,就没有不明码标价的。
“您希望我明码标价”玛丽露出满意地微笑说“这可真是太好了,所以说,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要的也不多,阁下,只要您将济贫院案件中,被羁押的疯姑娘伊迪丝,无罪释放就好。”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大法官阁下冷冰冰道。
“是不是狮子大开口,您可比我更清楚。您当初提出来的那个疑点,当然确实是个疑点,但那并不是可以死抠着不放的犯罪事实。
不管她是不是在事先做了什么,比如下毒,只要她确实身处饱受迫害的环境,就我看来,那就是正当防卫。
对此,是要轻轻放下,还是重重摔打,裁量权在您手上。
如果您不能善加处置,那咱们就继续玩下去。
不过出于道义,我得提前告诉您。
即使是在疯姑娘那件事上,我手中,也并不是没有其他证据,可以推翻您的决定。
只是这样做,势必会威胁到一些无辜者的利益,当然了,其中也包括您本人。
而我仔细想了想,我对您并无恶感。
故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掀开那张底牌。
但您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会就此罢手。
既然上回,我告诫过您,请您拭目以待。那这回,我也完全可以继续这么做。
只希冀下回,您不要再让我看到,您依旧这般犹豫不决。”
玛丽说着,像只飞蛾一样,慢悠悠、轻飘飘地越下了高台。
她就此落入帷幔,消失在他面前。
大法官阁下阻挡不及,没能把她留下。他臭着一张脸,又坐回了审判席。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他看上去越发愁眉不展,神色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