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找我哭了。”
这可是彭菱昨夜的原话。但听起来特别假。
“什么乱七八糟的。”赵渭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嗤声笑着撇开头。
“凤统领,你和彭校尉初来乍到,若遇到实在摆不平的难事,该找我告状就尽管来。”
他疑心是有谁欺生,暗中给凤醉秋下绊子挤兑,将她委屈哭了。
他终归是这里的主官。
虽对“近卫统领”担负的那项牢头职责多有抵触,但对事不对人。
他不会冷眼看凤醉秋被人以下欺上。
“说吧,怎么回事我最多笑话你治下无能,不会不管。”
“这里的人都很规矩,我们目前没什么难处。”
听懂他话中那份“我会给你撑腰”的意思,凤醉秋莫名心虚。
“彭菱昨夜确实哭了,但只是小问题,不影响当差。赵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赵渭“啧”了一声“别废话,快说。”
怕他真误会这里有人以下欺上,凤醉秋摆出轻松笑脸。
“赵大人,那种事,谁都没法子解决,跟您说也没用的。”
赵渭倒是真好奇了“旁人解决不了,我未必也解决不了。”
“那我若说了,您可别尴尬。”
赵渭略抬下巴,无畏无惧“我倒听听究竟有多尴尬。”
“咳,姑娘家嘛,每个月都有几天奇奇怪怪的。无非是受那个影响。”
凤醉秋歪头觑他。
“这样说,赵大人能听明白吗”
话音未落,赵渭已面红如注。
他虽尚未婚配,可家里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当然能听明白。
“彭菱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本不想声张。”
凤醉秋瞎话编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得意忘形之下,竟对着赵渭哈哈笑起来。
“我就说您会尴尬吧非要问。”
她不笑还好,一笑赵渭就恼羞成怒,索性将话说穿。
“你是想说,你朋友昨夜受癸水影响,形迹古怪,中宵半夜揽镜自照,最后被自己丑哭”
“对对对,就是这样没错。”凤醉秋使劲点头,笑得更欢。
赵渭绷着红脸“凤统领,许多人在说我朋友做了蠢事时,那个朋友通常都是她自己。”
这下轮到凤醉秋尴尬了。
人,果然不能随口编瞎话。因为很可能圆不回来。
转眼又到黄昏。
赫山的夜巡实在轻松。
三百人分成两拨,轮流巡逻上下半夜,并不需一口气从入夜到清晨。
但有个缺点,就是每晚夜巡开始得太早。
被分配到巡逻上半夜的这拨人,戌时之前就得赶到演武场待命。
这时节还在秋天,戌时之前,太阳都还没完全落山呢。
凤醉秋对此不太习惯。
但毕竟与赵渭有言在先,答应了近卫事务一切照旧,也就没多说什么。
眼看已酉时三刻,她赶忙换好夜巡装束,拿起长苗刀匆匆出了房门。
还没走出崇义园,就被个黄衣女官追上了。
昨夜在仁智院北厅里,凤醉秋瞧见过她,却不知姓名官职。
“我叫郁绘。”
黄衣女官秀秀气气的,声音也甜软。
就是有些古怪,说话不看人,也不按常理出牌。
她将一个扁盒子塞到凤醉秋手里。
“赵大人让你试试。他说,也不是没人能解决。”
凤醉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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