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你们伟大的院主。”
渔叔没有直接反驳,“书院的人,都是自愿被院主精神暗示的。他们大多生无可恋,自杀濒死时被院主所救。”渔叔停了停,说“只有小空是例外。”
裴明砚脸色骤变。
渔叔朝他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正因院主对小空有愧,才不愿给小空精神暗示。”
“你们可真棒啊。”裴明砚笑着说,“救人是你,害人是你,利用还是你,骗人仍是你。”
渔叔没再说话,只带着他走进亭子。
凉亭有四个角,每个方位都摆放着一把琴,与亭外的四个方位的琴恰好形成一个“米”字型,东南西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八个方位一个不缺。
凉亭内不算豪华,四周都有纱帘遮挡,亭内正中央有张琴桌,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张卧榻了。
此刻,溏姑跪坐在卧榻旁,有个白胡子老头正给卧榻上的人在放血。
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这声音,让裴明砚想起梦里那奇怪的水滴声。
见人进来,溏姑低声说“院主,裴明砚来了。”
卧榻上的人眼睑动了动,最终仍没有睁开眼。
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
溏姑于是不再说话,渔叔伸手拉着裴明砚就要离开。
裴明砚突然说,“我略通医术,还是梅家人,专修命术,兴许能给他看看。”
药回春看向渔叔,渔叔点点头。
裴明砚得到同意,上前给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薛青余薛院主诊治。
他压根没上手,一看就看出症结所在。
这院主本该是个死人了。
是用某种方法在苟延残喘,他看了一眼地上逐渐透明的血迹,顿时明白过来。
小空体质特殊,或者本身就是某种天材地宝,能够加强魂体与肉体的联系,维持肉体的鲜活。
这院主清醒时,依靠自身强大的修为来稳固魂体与肉体。
然这院主是个劳碌命,要同时与书院千人的思识斗争着,以压制他们原先要自杀的意念,同时改变他们的心性。这对魂体的压力太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支撑不住昏迷过去时,此时,院主的肉体就会与魂体断开连接。
一旦魂体脱离,肉体就会分崩离析,没了肉体的魂体,很快也会消散。
这时候,就需要小空的血液来做维稳剂。而梅花糕,就是一种加了小空鲜血后能够减轻院主痛苦的糕点。
解决方法说难挺难,说不难也不难。
裴明砚叹了口气,他大概知道小空和渔叔这俩没被洗脑的为何总信誓旦旦说院主是好人了。
还真是万中无一的好人啊,好到不要命那种。
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理由,承接千人的痛苦,给他们创造新的不致命的偏执,既方便管理,又能让这千数人活下来。
除了濒死时要拿小空的血续命外,再无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他为解决小空的麻烦而来,自然得从根源起,解决这院主的毛病。
这问题他还真研究过。毕竟他可是魂穿过来的,也担心过会不会哪天这身体的主人回来把他踢到不知哪个山脚疙瘩去。
所以,院主的问题,对他来说不算麻烦。
“他的问题我大概清楚了,可以试试。”裴明砚说。
溏姑惊喜地抬头,“你真能救院主”
“”救院主。你高估我了。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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