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旗,你能要点脸吗”
宁留锋“后来想想没宰掉挺好的,不然我岂不是要痛失徒弟”
不知是哪个学生提到神殿“据说神殿督查司的督查长也会前来。”
他们前一刻讨论得热火朝天,恨不得摩拳擦掌以身代之,后一刻莫名寂静起来,人人拧起的眉头上皆沾着嫌恶。
神殿督查司,负责督查神殿一切事务,非精锐修行者不能入,积年下来,攒了一打骇人的血色传说,吓小孩百试百灵,权柄仅次于神殿首座和殿主之下,是无可争议的第三号人物。
宁留锋“督查长,如果是我想的那个人,我应该骂过他。”
他旋即大度道“不过没事,我骂过的人多了,我自己都不记得,想来他也不会记得的。”
南霞捂住额头“宁留锋,现在和你拆伙来得及吗”
“应该是来不及的。”宁留锋揭开那道消音符,问学生们“神殿来人不是很正常的事虽说群芳会只给九州的青年俊杰发帖子,神殿严格来说位于西荒,没有资格。谁叫他们不要脸惯了,习惯就好。”
群芳会十年一次,广邀九州所有窥玄以上,大乘以下的年轻修行者,神殿原是没有群芳会资格的,但随着其分殿星罗棋布地盘踞在九州大陆上,越来越举足轻重,渐渐的,每次群芳会均会多备一份神殿请帖。
韦苏苦着脸道“院长,倒不是我们不习惯,是我们丢面子啊。群芳会办下来几千年的传承,近来两次群芳会,次次让神殿拔得头筹,你说丢不丢人神殿就差没明目张胆踩在我们头上,嘲笑说九州无人了。”
谢瑾有意无意地为他补充“神殿每赢一次,修行天授的说法在坊间便会被鼓动一次,大肆流传。”
宁留锋“”
他被这番话说得凭空多了一番“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差的修行界”的满怀愁绪,拍拍韦苏勉强安慰道“想想群芳会没你什么事,怎么样,是不是想开多了”
“年轻人嘛”
韦苏拍开他,自己灌一大口烧刀子,学着宁留锋强调道“年轻人嘛,就是要看开点。”
“院长,毕竟我们看不开也不能去上吊啊。”
宁留锋赞许道“是这个理。”
他问南霞宗法和雁长南“群芳会我们去不去,我总觉得去了挺自取其辱的。”
宗法不紧不慢,饶有深意“我看学生去尚且是自取其辱,院长你去,怕是自取灭亡。”
宁留锋“怎么说话呢你就不能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有点信心他们认不出我。”
雁长南刚想附和一句宁留锋,说云上君何时受过这委屈,就见南霞一把把酒碗拍在桌上,说一不二的样子活像个女土匪“去必须去”
“谁不去谁给我等着吃清蒸香菜”
那位上一刻杀气腾腾的女土匪转眼温情如水,语调柔软得如同春风拂过的花瓣“我徒弟会来群芳会。三十年不见,不知她有没有长高,睡得好不好,三餐有没有定时吃,四季衣物有没有换”
宁留锋很是不解“你离开时你徒弟三岁吗”
南霞一巴掌拍过去“去你的我离开时我徒弟二十了。”
宁留锋更加不解“我三岁时我娘都没那么操心过我。”
宗法在那阴阳怪气“你看看人家怎么做师父的,再看看你怎么做师父的,全让你徒弟操心,你像话吗你”
雁长南灵敏地听见香菜,像个随风转的墙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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