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还求着阿爹去退了庚烈的亲。
再之后,庚烈被远遣北曌。
四周看热闹的贵女们唏嘘了一阵后,纷纷摇着团扇散了去,嗤笑声却仍然时不时在不同方向响起。
“以为勾搭上了楚相唯一的千金,就能与襄王殿下有一争之力了吗”
“一个遭陛下娘娘厌弃的皇子,真没想到呢。”
“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以耳闻的言论,铺天盖地地袭卷过来,满脸狼狈的男人却不动声色,也不反驳,只是默默蹲下身来,拾起了一枚破裂的紫薯包,放在掌心间。
紫薯包很是小巧,才比他的拇指大了一点儿,外皮柔软,依稀可见包子的形状,本是只萌态可鞠的猫咪。
见之,楚纤纤心中像裂开了那般疼,原以为这一切误会都是楚知夏搞的鬼,却不曾想,里边还有柳后和父亲的手笔。
也是,在楚府也就罢了,仅凭楚知夏一人,她有何本事将手伸到宫内。
正欲抬足上前,那道刺眼的白光再次袭来。
又一睁眼,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喜殿,殿外震耳的爆竹声不绝,烟雾随风飘入殿内,房檐和梁柱上挂满了金花点缀的大红色锦缎,堂内宾客满座,其中有万圣帝和柳后,还有她的阿爹和阿娘,每个人都面带着笑,瞧着正在拜谒天地的新人。
堂前的新人身着华帔,在烛火辉煌前互相下拜。
那新郎官竟是庚煦,他正在与他的王妃行夫妻拜礼。
王妃颈项上带着一只赤金嵌翡翠镶珠项圈,在通明的烛火之下,明晃晃地映入了楚纤纤的眸中。
那项圈,是阿娘为她准备的嫁妆,世无其二,曾经偶然得了次机会,她瞧过几眼。
这项圈怎会被戴在这名女子的颈项上
俄而一道风拂过,卷起洒金盖头的一角,女子的面容得她窥见。
虽上了红妆,可她自己的面容,她怎会认不出来。
还没来得及惊憾,画面骤然一转,此时的她,站在一处高台之上,空中万里无云,烈阳毫无遮挡地曝晒着地面,她以灵魂之态,并不能感受到那热温,却不知为何,也隐隐感觉地面上的腾腾热气渗过鞋底,熨烫着她的足心。
高台上竖着不少印着墨色云龙旗帜,随着狂风,如海浪般不断剧荡着。
墨色云龙,是北曌的标志。
高台下,庚烈身穿褐色麻衣,披头散发,一身矜傲地立在如火般的烈日之下。
目光直射向高台,不卑不亢,视死如归。
心尖颤颤,楚纤纤抬腿就往台下奔去。
“陛下有令,把那些奴隶放出来”
身后传来一道厉喝。
才堪堪走了几步的楚纤纤回头,身后不远处的白帐中,赫然坐着一排身着华衣的达官显贵,听方才那人的呼声,这群人应是北曌皇室。
几个侍卫应声向台下走去,拉出一车车的奴隶,打开车门上粗硕的铁锁,将他们驱出,约莫有百八十人。
一把把亮晃晃的尖刀被扔在地上,那些奴隶的面前,发出一声声“哐哐”的铁质闷响。
随着一个侍卫的一声令下,那些奴隶捡起尖刀,紧握刀柄,一齐朝庚烈扑了过去。
近百人的阵仗,颇有排山倒海之势。
为了活命,他们都使出了毕生气力。
而庚烈他,手无寸铁。
“不要不要”
楚纤纤一边疾跑着,一边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