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摇了摇头“若所有人都人云亦云,又何须设朝堂百官你我关系再好,若有我觉不妥之处,也会坦然道出。此战结果是好,但我爹的看法亦无过错。”
“章明,今日就别说这些了。”一旁的韩玉好像无心讨论政事,插话道,“本是接涵儿回京,但明日就能见到凯旋的镇远大军,不然我们等一日,与大军一起进城如何”
张海云点点头,看向重涵“你哥不是副将吗我们能跟着军队一起进城吗这种盛事,京城各家未出阁的香闺,还有霞凌阁、白矾楼的红牌都会来围观。在队伍里,她们观我们,我们观她们,岂不快哉”
听到张海云这句,韩玉眼睛一亮,迅速转过头来。
“你又想繁斐了吧。”重涵把韩玉的脸扒转回去,对张海云回道,“我哥好说,但萧将军为人刚正不阿,不合规矩的事不会办,到时候看吧。”
随后重涵、韩玉与张海云在香闺佳人的事上聊得兴致勃勃。李章明依然一脸认真,只静静听着并未插话。
重涵见李章明一言不发,便搭上李章明的肩“怎不说话的别惦记北伐的事了。不管先前如何争执,最后打了胜仗便可喜可贺。陛下深知李大人一心为国为民,绝不会给李大人找难。”
李章明摇摇头“我不担心。我爹说当今皇上是明君,只是尚年轻,还需磨砺。”
钟承止入座还没一会,只觉得四人性格迥异,但真算得上是好友。照说官场无情,四人父亲皆任朝廷重职,作为子辈的交往通常都是互有防备心口不一。大华政治氛围宽松开明,不忌言论,但士人只要脑子不傻,言谈总会有些顾虑。皇上年轻还需磨砺,虽谈不上贬损也绝非褒誉,李章明能这样率直地说出来,足见互相之信任。
张海云却发现李章明说这话时,旁边还有个外人钟承止。张海云举起酒杯“钟公子见笑了。我们四个平日也爱胡言乱语,近来准备科考颇有疲惫,加上涵儿去佛山一呆就半年,已是久日未聚,今日难免喝得有点多。章明与李大人简直一个性子,从来都是直言不讳,虎父无犬子,将来定要凤毛济美了。”
被张海云一提醒,重涵也发现自己有些失言。钟承止毕竟只是萍水相逢,有些话不应当着其面说。平常自己很注意在不同人前的言辞,今日怎就傻了真喝多了重涵犯着嘀咕,把酒杯举起来,转身要对钟承止敬酒。这张本该四人坐的桌子,加了钟承止有些挤。重涵心不在焉地转身,结果整个手臂撞上钟承止,半杯酒都洒到了钟承止身上。惊得平安鸟扑腾下翅膀,从窗户飞了出去。
这种冒失的事,韩玉是经常干,重涵可是第一次,他赶紧掏出手巾来给钟承止擦拭。这一擦便发现,钟承止正月寒天的居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其身体起伏的轮廓。重涵有些吃惊,手停在钟承止胸前就没动了。
重涵拿出来的手巾是一张丝帕,上面绣着图案与文字,明显是女子送的定情信物。而且重涵这慌慌张张的模样,颇像平日与张海云两人调戏姑娘时假装的戏。
张海云和韩玉哈哈大笑,张海云边笑边道“涵儿。钟公子纵然面如冠玉若美女佳人,可也是难得的少年才子、即将科考的举人、来日的国之栋梁。你可不能把钟公子真当女子一般对待。”
重涵脸一红,也想到自己原来做过的鬼事,连忙辩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