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哪有,方才说的那些女子我都见过,比起钟公子可是大大之不及,怎可能”
重涵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又说错话了,只觉得自己今日尽是失态。
李章明显然认为重涵话接得不妥,立刻说道“涵儿,这样对钟公子说话实在不敬。钟公子能如此年少便高中举人,必是自幼苦读立志为国的堂堂君子,怎能与酒家女子相比,又怎能只看容貌”
钟承止低头看向重涵,就见重涵脸越来越红,手不知如何安放,一副无措的样子。
钟承止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了重涵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无碍。在下无甚过人之处,能有一处被称赞也是承蒙重公子抬爱。”
钟承止明白方才张海云的弦外之音,也听出重涵看似在揶揄李章明,实则是听到周围人笑话主和派而为李大人鸣不平。钟承止转头对李章明说“素来听闻李大人方正不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此次北伐,李大人的主张亦无过错,只是缺少了一个情报。”
钟承止起身理了理衣服,坐下时,左手看似不经意地伸到韩玉杯子上晃了晃。
而桌上四人听到钟承止说的话,都有些意外。李章明皱起眉头想了想,不解地问“请问钟公子,是缺何情报”
钟承止“李大人不知萧将军有立刻找到契丹军的把握。”
李章明一怔,脸上露出些许恍然,但仍带着不解“请问这从何说来北疆草原广阔,自古北征最大难题都是要找到游牧民族的扎营地。不然我们便是拿真金白银去拼马上民族的无本买卖。难道萧将军有何特别之法”
钟承止笑着回道“这个就要去问萧将军了,在下也不好多说。只是若李大人知道这重条件,想必不会一再反对北伐。”
李章明点头“如今我朝兵力对契丹绰绰有余,若知能速战速决,何来反对的必要。”
桌上另外三人面面相觑,韩玉问“难道钟公子与萧将军认识”
“不。”钟承止摇头道,“并不认识。只是略知一些事情。”
“那是从何得知”韩玉看向重涵,“重大人与萧将军是至交,也从未听闻重大人在朝堂上提过此事。”
重涵摇摇头“从未听爹说过。”
钟承止依然面带微笑,回道“一点道听途说而已。”
“”
道听途说就能知道的事,不会只有钟承止一人知道。认为钟承止是在胡扯也成,可方才几句话说得清清淡淡却听起来胸有成竹,而且十分合理地解释了此次北伐迅速得胜的原因。但钟承止说了是道听途说,总不好再追问下去。
桌上一时无人说话。张海云望向钟承止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韩玉则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李章明显然在思考,而重涵正抱着手臂凝眉注视着钟承止。
尽管钟承止说的话有耐人寻味之处,但比起这些,更让重涵吃惊的是钟承止刚刚的一推。
重家是靠军功起家。重绥温、重熔以及重涵已过世的祖父,个个都是武功高强。重涵虽没像大哥重熔那样苦练武艺,但一身功夫比起寻常武人也是不遑多让,放在一般人里也算个武功高手。
钟承止那看似顺手的一推,重涵能从中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巧力,自己手顺着力道就滑了开去。钟承止面容似女子,身形却并不小巧,但整体清癯实在不像有气劲之人。照说刚才应是钟承止轻推,重涵感到被推,主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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