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听学的时候错过了放天灯,所以这一次,温酒做了充足的准备。画了一把忘机琴,琴旁边放着个酒葫芦,酒葫芦下依偎着两只兔子,画完之后,欣赏一番,相当满意。
伸手交给蓝湛,让蓝湛给她糊上他编好的灯架。
一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小辈对于自家大名鼎鼎的含光君如此任劳任怨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一个个低头画灯,没有半点窃窃私语,显得格外雅正。
回去的路上,温酒忽然想起来当年被蓝湛抱回去的事情。连忙追问蓝湛当年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向对温酒百依百顺的蓝湛,这回却是无论温酒怎么追问,都只丢给了她“自己想”三个字。
温酒当然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
但是却又被好奇心勾得心痒痒。于是非常不要脸的邀请蓝湛小酌了一杯。
蓝湛自然知道温酒什么心思,但是,依旧非常配合的喝了一杯。
温酒盘腿坐在蓝湛身旁,等着他醒过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竖起两根手指,问道“蓝湛,这是几啊”
“二。”
“嗯,乖来,告诉姐姐,还记得当年在兔子窝的安无忧吗”
蓝湛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还笑了一下,才回答“记得。”
“那还记得,你们说了什么吗”
可能是答案有点长,所以蓝湛一直在思考。而慢慢的,他的耳尖却是红了。
温酒忽然冒出了一个不祥的预感,于是在蓝湛即将开口的时候,连忙阻止,道“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蓝湛“哦”了一声,甚是听话地闭嘴。
反倒是温酒,气急败坏的又喝了一大口。
忽然,蓝湛主动开了口,道“阿酒。”
“干嘛”
“我想亲你。”
“噗咳咳咳”
温酒被惊得酒都喷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湛,语无伦次道“你,你说什么”
“我想亲你。”
蓝湛又说了一遍,耳尖红红的盯着温酒。
温酒冷不丁往后挪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当年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好事情,能让蓝湛这小古板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该不会,我当年见色起意不会吧,我不会这么没人性吧
忽然感觉到蓝湛也凑了过来的温酒,连忙空出一只手挡着他,道“蓝湛,你克制一点哦你们蓝氏讲究雅正,雅正”
蓝湛眉头一簇,面露不满。
瞅准时机刚想逃的温酒,还没站起来,就被蓝湛扑倒在地。
温酒推着蓝湛,道“蓝二公子,你要冷静。想想你以前说的,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
蓝湛稳如泰山,温酒不知所措。
“蓝湛,你现在的行为有,有违君子之道,我,我再没皮没脸,没心没肺,我也是个姑娘,你”忽然瞟见了蓝湛的抹额,温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道“蓝湛你们家抹额可是意为严于律己”
温酒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蓝湛伸手摘掉了抹额,还有一声重音字在“我”上面的“是我们家”;她甚至没机会做出半点反应,便被堵住了嘴。
酒香醇烈。
以前就打不过,现在更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的温酒被吻得面红耳赤。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禁酒,禁酒云深不知处,必须禁酒
第二天蓝湛醒来,一如既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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