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得干净。温酒当然知道蓝湛这个毛病了,但是依旧气得不轻,死活要搬出静室。甚至在蓝湛醒过来之前就打包了自己的东西,麻利儿地给自己选了一间客居。
对于自己又强行霸占了自己的卧室,而把温酒赶到了梅染房间的行为,蓝湛深表歉意。
温酒冲着蓝湛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道“静室本来就是你的居所,你睡自己的居所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再说了,哪有天天让你睡书房的道理。”
蓝湛闻言,目光一颤。
温酒后知后觉也品出了这句话里的歧义,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蓝湛思量了一下,终是没有开口,而是问道“我昨晚做了什么”
“你还有脸问”温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恶狠狠的指着蓝湛,但是却半天憋不出半个字。这口气,咽,咽不下去;说,说不出口,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最后,温酒咬牙切齿道“自己想”
当然,蓝湛是半点也想不起来。而温酒也没能如愿搬出静室。
而她住在静室,就会不受控制的朝一旁的蒲团上望去,这一看就会回想起那让她整个人都发烫的事情。
羞愤不已的情况下甚至还胡思乱想起来明明大家都是没看过书的,怎么蓝湛就能这么驾轻就熟的做出这些孟浪的事儿难道是魏无羡这几年又给蓝湛看书了
有气儿没处撒的温酒书信一封送到了莲花坞,把魏无羡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一遍。
莫名其妙的魏无羡和温宁大眼瞪小眼半天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自己又被骂了。
江澄路过,倒是不以为意,顺带讽刺了一句“多正常”,气得魏无羡书信一封回给了蓝湛,义正言辞地质问蓝湛是不是欺负温酒了。
这几天都被温酒躲着的蓝湛,面无表情略过前面的废话,只盯着最后一句“蓝忘机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认真地琢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温酒在躲蓝湛,是整个云深不知处都看出来的事情。所以,当她途径后山冷泉正巧遇见蓝湛正在冷泉泡着的时候,扭头就走。
但是扭到一半,又转了回来怔怔地望着蓝湛。
蓝湛整个后背都布满了狰狞的疤痕。
是戒鞭。
当年三百戒尺她虽然鬼哭狼嚎,但三百戒尺,根本比不上一条戒鞭。戒鞭一落,终生不去。
温酒实在想不出蓝湛会有什么原因受这么重的罚。可却猜得到,又是因为她。
这十三年的事情,就算是江晚吟给魏无羡相亲的事儿,蓝湛前几天都和她说了,可自己的事情却并没多讲。
而蓝湛的性格,便是隐忍。
温酒忽然鼻子一酸,心里难受极了。
再抬头时,蓝湛似是听到了声响,转了过来。看见是温酒,立即起身,将衣服穿好,只散着发,便走了过来。
温酒这次,没躲。
伸手隔着衣服,摩挲了两下。
刚刚她看见了这里也有一道疤,不偏不倚,一如她曾经的心头。
温酒一咬牙,伸手扯开了蓝湛的衣襟。右肩上,也竖着一道疤。
“蓝湛”
温酒唤了一声,可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蓝湛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下文,叹息一声,也不否认,不解释,只道“不疼了。”
温酒抿着嘴,闷闷地点了点头“嗯。”
蓝景仪和蓝思追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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