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回 戏人心,红颜倾城又薄命(第4/9页)
    杀了连翘。”
    “相差无几。”鹿铃说。
    “但鹿铃夫人的谋算,展某至今未能看明。”
    “你是想问白菊如何中毒,还是问我如何能有百毒门的毒物”
    “白菊姑娘是绣娘,那日鹿铃夫人当日作画说绣成帕子,可是引导小丫鬟去请教针线活了”展昭道。
    鹿铃微微睁大眼,轻声笑了起来,“原来你是知晓的。”
    她侧头看桌上被她鲜血毁了的画,不紧不慢地说道,“绣娘,或者说但凡是人,穿针引线的时候都有一个毛病,会舔线。”
    鹿铃靠在椅背上,眼神已然有些虚浮,声音却保持一如既往的淡然,“毒从口入,只需一点就能致命,等小丫鬟请教完离了屋子,她才毒发身亡,这中间自然是所有丫鬟都作证无人接近过她,而小丫鬟的针线也早被我拿来销毁。霍黎就更简单了,我早说旗郎的衙役们平日逸,遇到正事未必个个都能心细如发。”
    鹿铃抬手似乎想去提笔,最终还是垂下了手,口中继续说道“至于毒从哪里来我若是说蜀葵早些日子一直藏身于陆府,且就是我的同伙,展侠士可信”她抬起眉眼看他,巧笑嫣然。
    “十分在理,蜀葵姑娘若是与你为同伙,昨夜与你便是做戏,因而你毫发无损,第二日她又解了你的毒。”展昭说着顿了顿,目光沉静笃定。
    展昭刚要跳下墙头,远远地瞧见白玉堂从府衙飞身而出。
    “可是,她不会杀连翘,就像鹿铃夫人绝不会对栀娘动手一般。”
    鹿铃低声笑,“展侠士慧眼如炬。”她竟是扶着椅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摇摆摆地走近桌子,紧接着一手推倒了桌上的灯,灯油洒了出来,火顺着桌上的画纸只用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展侠士,你走罢,我已无话可说。”
    她看着火烧了起来,微微笑着,“蜀葵不会被冤枉的,只要我死了,旗郎就会放了她。陆知府比鹿铃聪明千百倍,没有他就没有我,这点小算计哪里瞒得过他,他只是给我留了几分薄面没直接揭穿我的假话罢了。他敬我,我自是要敬他,不能叫旗郎的妾室传出杀人犯的名声,毁了他的仕途。”
    可展昭站着没动。
    “我知你想问何事,可幕后之事,展侠士还是莫要查下去了。”鹿铃看着火苗烧起了桌子,沿着木头和布料在房间里四蹿,她不为所动,“此事牵涉甚远,不如就叫金钗之案随我们几人身死就此结束的好。朝堂水深,不适合你这般温柔正直的江湖侠客,有人在里头瞎搅和,想摸出一条大鱼来,年幼时我不知发生了何事,近年得了旗郎指点才慢慢想明白,但这不是展侠士应牵扯的。”若不是展昭性情温厚,她哪里能这么安静地自我了断,还任由她烧了一屋子。
    “朝堂、江湖,还有千万黎民百姓没有一者是单独分割在外的,展某亦不能独善其身。”展昭却执拗道。
    任一起事,都叫这天下动荡,叫这苍生疾苦,无人能逃。
    “能有展侠士这般想法的人不多。”鹿铃低声说,她的声音越发微弱,面色死白,已是命不久矣之相,“可凭展侠士一人一剑,是护不了这天下的,为官不正、为富不仁、为民不良侠客道义焉能救天下人你看你连身旁性命有时也护不住,苍生皆苦,非你我可撼也,权势滔天者胡作非为并非一人一力一行也,死了一人还有千千万万人,恶难尽消。展侠士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