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大宋百姓和朝堂的口袋,不少朝臣与百姓也认为是赔一赚十之举。
可结了盟约,到底是外族异国,对大宋朝该有的觊觎亦不会少。只不过大宋满朝文武皆知那契丹境内那耶律宗真继位亲政后,出了不少异声,百姓困苦不免怨声载道,再加上澶渊之盟在前,大宋也不可能被一口吞下只能按捺着眼馋,不好轻易撕破脸,便保持这相对的和平罢了。
既然连年无战,这两国来往,文斗武斗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契丹使节皆知这大宋朝上的文官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厉害,明明一个个都是瘦巴巴的条儿,骂起人来一个脏字不带能把人祖坟里的人物都跳出来横着竖着鞭尸一万遍,气还不带喘的,因而契丹来使换了个法子,每每来京就带着契丹勇士武斗,闹得大宋满朝脸面上不太好看。
今日官家大寿,这契丹来使这般口出狂言,自然引怒。更别说这契丹来使是指着大宋重文轻武的弱处捅刀子,嘲笑大宋无人,叫京畿重地也闹人命,指不定什么时候大宋天子的脑袋也搬了家。
赵祯眉梢不动,竟是温声取笑了一句,“包卿,你这可被小觑了。”
包拯八风不动,起身一作揖,“若论武艺,陛下身旁的小小侍卫亦敢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若论执法问案,大宋严明执法,百姓和乐,不以恶度人,亦不姑息行恶之人;至于聪明人”包拯顿了一顿,瞧了一眼那契丹来使,随后又道,平平静静道,“臣只知使君独一人昨夜留宿烟翠楼,丢失了随身玉佩,倒算不上聪明。”
“”那契丹使节本事面带微笑听着,渐渐地,那挑衅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尴尬和手足失措,叫人一看便知包拯一语中的。只是谁也不知这事儿是包拯如何得知,这才显得几分厉害。
“不过想来使君身无武艺,却在不甚周全的汴梁城里在外留宿,汴梁城的周全应是无须过忧。”包拯语气平淡毫无起伏,仿佛不是针对于使节的辩驳之语,而是被问及于他这才起身回话一二的事实陈述。
契丹使节一个外族人都敢在汴梁城里大晚上随意留宿在外,这城里的安危自然是无忧的,须知如今这全天下也就大宋敢夜不闭市,他先头所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包拯微微一笑,那张肃然的面孔上一派正气凛然。他的目光落在契丹使节脸上,口中忽道“好比使君焉知今夜杯中佳酿非是穿肠毒药”
契丹使节胸中一堵,心道大宋朝的文官果然嘴皮子利索。
他的刁钻问话被顶了回去,原是就此闭了嘴,可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气不过又一笑,大放厥词道“包大人说皇帝陛下身旁的小小侍卫竟是能取将士首级,我却不知大宋如此英才,又与我契丹儿郎较之如何,不如趁此良辰美景比划比划如何”听起言语自然知晓他是不信包拯所说的什么武艺高强的侍卫了。
包拯闻言微不可察地瞥过赵祯,心知如果展昭今日在宫内当差亦或是随他来此寿宴,自然无惧,可偏偏展昭同白玉堂昨夜出行尚未归来,倒未必能解近忧了。
可他面不改色,口中不紧不慢道“大宋自古便有旧俗,寿宴不宜舞刀弄枪,与你契丹不同,使君若有心不若等今日一过,再论高低。”
不等契丹使节说话,赵祯先开口道“大善,朕亦是极为好奇这场武斗,今日大宴宾客,在这集英殿确是施展不开拳脚,明日再开一席,尔等观之如何”
“圣上英明。”集英殿内齐齐地传来朝臣之语。
此话一出,契丹使节自然不得多言。
此番揭过,吹拉弹唱、管弦之乐响了起来,礼部安排教坊司的舞姬相继入殿,领头的舞姬站稳后竟是双臂一展,长长的袖子落在地上。
赵祯眉梢微动,一旁的庞皇后轻笑了一声,也有几分新奇道“竟是水袖。”须知水袖舞在汉唐风行一时,可百年前战乱后却无人能跳,礼部今日的安排果真是叫人吃惊了。
领头的舞姬微微一笑,足尖点地一跃,她足腕上带着的铃铛继而响动了起来。
静时不觉,动时这舞姬犹若铺开的画卷,一身青衣不知如何染得色,深浅变化犹若水墨铺开极为美艳,而舞姬纤细的腰肢柔软灵动,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胡琴悠悠,长袖犹若流水清泓,宫宴诸位的面容上轻轻滑过,就仿佛是羽翼从心尖上轻轻一扫。
无人在意这舞姬是何面容,只知那裙袂飞舞蹁跹,长长的水袖勾得人心思柔软,一并沉入这弦乐之中。
正是靡靡之声、众人沉醉时,异变突起。
舞姬微微笑着,面容上的弧度不曾又半分的变化,她踩着琵琶之声一跃而起,那长长的水袖在空中展开,仿佛契丹使节先头咄咄逼人的言语在这一刻一语成谶,柔软的布料绷的笔直,好似成了索命的尖刺,直扑赵祯的面容而去。
诶嘿,我来了。
xx
赵虎大人,展大人和白五爷出门去了。
包拯去哪儿
赵虎奔月去了。
包拯
xxxxxx
修改么么哒,具体看第五一回的作者有话说
公孙策
开封府众人不好啦展大人和白五爷私奔上天去啦
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