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便在外头竹林候着。”展昭不动声色地示意水榭之外的竹林,打量着这个少年郎,没有接下旁的话。
杜湛林闻言便歪着头,眯着眼瞧了瞧外头黑黢黢的竹林半晌,嘻嘻一笑,“我怎么没瞧见,白玉堂你该不是懵我的罢。”他提着酒杯稍稍摇头晃脑,趁旁人不注意时,忽而凑到展昭边上低语,“我看他分明是替你打探那唐门小娘子,是不是当真看上了那什么展昭去了。”那话语虽是笃定,可眸中有几分试探之意。
展昭神色不变地斜了杜湛林一眼,仍是坦然一笑。
“也就你带了个仆从,还能自个儿坐在这里逍遥自在。”杜湛林好似对此事并不在意,盘腿坐在一旁,摆弄他的酒杯,“他们都是打着主意亲自前去一探。”他这话,自然指的是游宴内三三两两趁人不备时,借着方便之意离席的其他宾客。只是这些宾客到底是不是为此离席,却说不准。
“杜侠士也是独一人来此”展昭不接他的话,只浅淡问道。
“可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早知这般无趣,还叫一个不通武艺的小娘子差点伤了性命,我定推了不来了。”杜湛林轻啧道,显然对先头那一出琴曲格外不满。
展昭微微一抬下巴,示意满座宾客,“这半数渝州门派的弟子,杜侠士怎寻不见一二位旧交”
杜湛林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来这儿的,大多都是惦记着那唐门小娘子,喝酒都防贼似的,没意思。”他哼着气又劝展昭,“我看你还是罢手吧。”
他气恼地又饮了一杯酒,许是不甚酒力,又许是之前他便饮了不少闷酒,这两杯下去脸上就有了两分红晕,眼睛亮晶晶的。
“且不说唐家堡处处古怪,谁去探都无用,这竹林里定然布了迷阵,非唐门弟子只会迷道又绕回来,什么也别想打探到。那小娘子脾气泼辣,端的是她这唐门的不按常理,绝非贤妻良母。”
展昭失笑,眸光微闪,平静地给杜湛林的酒杯里添了酒,不疾不徐地接话“杜侠士一双慧眼。”
杜湛林皱了皱脸,好似听出展昭在与他打太极,句句敷衍,也就耸耸肩,一口饮杯子里的酒,侧头瞧展昭“不过我看那什么展昭确比不上你,他那模样,比女人还好看,搁家里能放心还不如你这样英雄气概,又是江湖侠士自由自在,哪像那展昭,如今是个官府中人,也不知道那小娘子怎么想的,要是真嫁了展昭还了得。我听说展昭来渝州就是为此而来,多半是奉了皇帝的旨意,此事一成,他们唐门岂不是都要成朝廷鹰犬那天子能放过这搁眼皮底下的趁手利刃”
他面色发红,打了个酒嗝,语气有几分轻蔑,“我看她是瞧那展昭模样生的俊,啧,女人,感情用事。”
展昭仍是不置可否地抬起酒壶给杜湛林添酒,慢条斯理道“唐姑娘为自己选夫婿,自然轮不到你我外人置喙。”
杜湛林摇着头喝酒,眉头锁在一起,“那她、她也不该将唐门送到官府手中罢唐门又是刺客又是制毒高手,若是为朝堂效命,我这江湖岂能安生”他瞧了展昭一眼,且笑,“我看你比那展昭好多了,又是个侠肝义胆、一身正气的性子,你若成唐门快婿,唐门这这也许是能走上正道呢。”
夜风将灯笼摇摇摆摆地玩弄着。
灯火将羊肠小道上的二人影子拖的老长。
四下无人,只有竹林被风吹的摇摆沙沙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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