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敢动一下试试！”叶启楠呵斥道。
叶珣握着门把手的手一顿，开门，门外来来往往都是秘书副官；不开，难道要亲眼目睹别人尴尬狼狈的时刻？
叶珣背对着他们，急得跺脚：“你……你别逼我！”
“滚回墙边站好，别等我去捉你！”叶启楠命令着，手里的藤鞭比上臀峰，高扬起来，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啪！”的一声抽在肉上，响彻整个书房。
叶琨咬紧牙关，叶珣却惊得一个战栗。
落鞭之处倏然变白，随后逼向两边的血液迅速回涌，一到深红色的檩子横贯左右，周边立时红肿。
“放松，腿分开！绷这么紧，怕了？”叶启楠的鞭梢嘲弄般在他的皮肤上来回游走，这不加修饰的词更令他羞愤难当。
第二鞭抽在下面，狠辣无情，叶琨腾出一只手握成拳头塞在嘴里，整个书房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第三鞭斜抽下去，鞭痕交错重叠之处立刻皮开肉绽，粘稠的液体从伤口渗出……
藤条雨点般落下，二十几下打过，抽在他血肉模糊的臀腿上，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衣贴在背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滴在地板上化作一小滩。
“锋芒毕露，目中无人，”叶启楠斥骂：“你有种在外面杀人立威，别让你爹替你收拾烂摊子呀！”
藤条雨点般落下，二十几下过去，抽在他血肉模糊的臀腿上，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衣贴在背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下，滴在地板上化作一小滩。
“别打了！”叶珣忍不住，面朝墙壁喊：“你冷静点行不行！”
叶启楠未理会他，抖甩着藤条训斥：“你这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性子，我也懒得同你讲道理，下次再做这样没脑子的事，打断腿养在家里便是。”
疾风骤雨般的鞭子停下，伤口绽裂的疼痛一阵一阵袭来，叶琨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从喉间挤出六个字：“父亲教训的是。”
叶启楠将藤条拍在桌面，坐回到桌后，叶琨因痛虬结的五官一目了然，脱水导致喉咙干涩，痛苦的蠕动喉结，他知道这场责难结束了，于是用力撑起身子，整理衣裤。
“尸体呢？”叶启楠问。
“还在驻地，未来得及处理。”叶琨哑着嗓子回答。
“行刑时可留有照片？”
“有。”
“以我的名义，将这次事件拟成文字，配上尸体照片印发下去，传示三军。”叶启楠不容置疑的命令。
“父亲……”叶琨想，人死灯灭，何必做得太绝。
叶启楠揉着眉心，压着火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人既然已经得罪了，不趁机震慑那些硕鼠囊虫，对得起你这顿打吗？”
叶琨垂首不语，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愣着干什么？去交办吧。”叶启楠道。
叶琨顺从的退了出去，极力掩饰脚步的瘸拐。叶珣偷偷转身去看，只见他军绿色的裤子上已渗出的斑斑血迹。房里又剩了他们两人，安静的出奇，叶启楠正拿了块手帕擦拭藤条，将带了鲜血的手帕扔去纸篓。
“过来。”叶启楠吩咐他。
叶珣被他呼来喝去的戏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脚踢在木板墙上，空心的木板声音巨响，反将他自己吓了一跳。
“反了你了！”叶启楠呵斥：“近前来，我数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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