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聂怀桑幻象何时挣脱了束缚,慢慢从床边爬到他的身侧,乖巧地贴在他身上,像个黏着母亲的孩子。
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味道,却让蓝曦臣身体一僵,十足尴尬。
实在是,掀开也不是,不掀开也不是。
“曦臣哥哥”贴在身上的少年喃喃地唤着。
蓝曦臣禁不住低头去看他。
看他仅着单衣的瘦削身子,蜷缩在他的身侧,看他露出白皙的脚踝、手腕,还留着被捆缚的红痕,看他渐生阴翳的眼底,许是屡遭折磨,总是睡不安稳。
那一丝绮念和不安渐渐散去。
是了,这是他的梦。
他的梦里,怎么会有通晓风月、关乎情爱的聂怀桑
不再抗拒少年的贴近,蓝曦臣轻轻抚着他的发丝,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慢慢陷入沉眠。
梦境逐渐模糊。
4
醒转之时,蓝曦臣只觉颈侧一阵温热呼吸。
抑制住想要反击的意识,蓝曦臣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果然是“怀桑”。
他动作轻巧,坐直身体,趁机远离。
实在是怕把人吵醒,又是那个讲话神神叨叨,做事疯疯癫癫的“梅窕”。
然而还未等他把另一只脚挪下床,身后昏沉的少年带着哭腔哼唧一声“不不要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蓝曦臣的动作一僵,脸立刻就红了。
不能怪他心思污秽,实在是方才“洞房花烛”留下的阴影。
到底是个快二十岁功能正常的大小伙子,刚刚梦中激起的火气还有些没散去。他赶紧在地上寻了个蒲团盘膝坐下,默念清心咒。
那边哼哼唧唧的小家伙已经开始补全了剧情“太多了我背不完了,我太难了呜呜呜”
正在默念清心咒平息欲念的蓝曦臣我也好难。
5
有秘密的人,连做梦都要小心翼翼。
梦话更是奢侈品。
早在被聂明玦拎着霸下打那一顿,聂怀桑就下定决心,以后别说梦话,就是醉话、胡话,他也一概慎之又慎,绝不能让不容于世人的秘密给自己招灾。
因为青行灯剥离而产生的痛楚只在刹那,撕裂灵魂,直贯心胸。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失声喊道“不不要了”
痛觉带来的混沌只是一瞬,聂怀桑立马就清醒过来,颤声将痛哼引向噩梦的呓语。成功地骗过了思绪混乱的蓝曦臣。
开车一时爽,翻车火葬场。
青行灯直接被驱离此界。
“不披你的壳子,直接把自己暴露在蓝曦臣梦里,她是真的玩上兴头,忘了规矩。”老鬼说着风凉话。
聂怀桑忍耐着身体各处泛起的酸痛“那,那我,会有事吗”毕竟青行灯脱体的过程如此粗暴而惨烈。
“没事,就是你心性不坚时魂魄可能会有点不稳,晚上做梦稍微注意点。”老鬼不以为意。
“她走了,那我是不是不用,办劳什子百物语大赛了”
老鬼意兴阑珊“随你随你,反正青行灯已经被赶走了。”
“暴露在外,就会被赶回阴界吗”
老鬼有些警惕地看他一眼“想什么呢”
“不然为什么青灯姑娘会被赶走我还挺喜欢她的能力。”聂怀桑真情实感地可惜道。
“你的躯体就像是一间草屋,虽然又破又小,但多少能够遮风避雨。”老鬼解释道,“你的识海遮掩了天机,所以式神可以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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