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好友豫津步步紧逼半分不让,忍着满心忧虑满腹疑问听完甄平的叙说。
以他自幼与豫津交好对他的言行习惯熟悉到不行的经验来看,这家伙对内情不说了然于胸也清楚得八九不离十,装模作样摆出漠不相关的架势来,不是试探还能怎样
“甄兄此来诚意十足,豫津虽为保万全也是为难在先,甄兄莫要介怀。”
甄平淡笑摇头,“言侯谨慎行事何错之有,倒是侯爷早有腹案成竹在胸,若侯爷信任在下,在下愿竭力襄助侯爷。”
有没有人在江左盟内助一臂之力于陛下而言可达事半功倍之效,不到万不得已言豫津绝不会强人所难,甄平自告奋勇在江左盟里策应他们,真可谓是及时雨。
“甄兄是否能在京中多留几日你我还可商议一二。”
“少宗主加冠在即,在下恐大长老从中做什么手脚,大长老在廊州遍布亲信耳目,光一个黎纲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在下暂且寻了个客栈落脚,为不使大长老生疑最迟后日定需启程赶回廊州,侯爷若计定后有何吩咐,可悄悄来云来客栈传唤。”
“一言为定,明日之内定有消息。甄兄且安心稍待。”
第二日兴国侯请入宫觐见,寥寥君臣数人在宣室商谈多时,除却萧景琰贴身侍候的颜大内官,再无旁的宫内人探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出宫后兴国侯、萧大统领联袂造访“云来客栈”中暂住的江左盟长老甄平,三人关起门来密谈了半日,甄长老武功不俗,萧大统领更是琅琊榜上挂名的高手,有者二人坐镇竟无人得窥究竟,众家沿线暗探纷纷扼腕,奈何谁也不敢轻捋虎须,铩羽而归也是情理之中。
第三日一早兴国侯亲送甄长老出城,两人弃车骑马缓缓行到金陵城外,确是只叙旧情不提其他,真真急煞了想方设法藏身二人周遭竖起耳朵踮起脚尖,恨不能化身蚊蝇小虫贴在二人身上的各路探子。
接连三日一无所获空手而归,探子爪牙们不由心下暗恨。你们这些权贵豪强好生贪心,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你们眼睛眨都不眨独吞倒也罢了,居然连残羹剩饭都不给咱们漏点儿,做事如此做绝,哼哼,以后定造报应。
被默默诅咒扎小人的两个中年男人对周遭针扎箭刺般的扎眼视线浑然未觉,自顾自聊得欢悦。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侯爷请留步吧。”
“与甄兄睽违多年好容易见面却不能谈个尽兴实是惋惜,甄兄此去一路善自珍重,他日再见定要同甄兄把酒言欢共叙旧情。”
“承侯爷吉言,甄平拜别。”
“保重,走好。”
二人相视而笑,昨日已然计定,此刻自不需赘言。甄平躬身拜别,言豫津退了一步还了半礼,目送甄平翻身上马后又立在原地良久迟迟不愿离去。
以他的地位身份而言亲自出城送别的客人非富即贵,是以言侯在城外凝立多时,招来的好奇目光只多不少,寻常百姓虽辨不出他是誉满金陵的兴国侯,匆忙打量一眼就知道他贵不可言赶紧避开唯恐冲撞了贵人吃罪不起。
直到这位犹带遗憾的侯爷耐不住侵人的寒意准备上马车打道回府时,慢慢悠悠自城内驶出的另一驾马车的主人掀开车帘向他行礼致意。
“言侯爷安好。这天候寒意不减,侯爷怎有兴致出城一行”
言豫津转头一看,原来是熟人,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