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盖据实以报,他这几日病得昏沉不意飞流叔竟在此时回返,未曾事先叮嘱两少年对近日里发生的事儿三缄其口,暗月将他受伤始末详详细细说了个遍倒也罢了,顶多被飞流叔斥责几句,却不想这孩子竟撺掇飞流叔去大长老那儿报复寻仇。
飞流叔武功天下第一是第一,总有寡不敌众的时候,退一万步说,他堂堂客卿长老却堂而皇之找上门去寻莫大长老的晦气。同室操戈惹人诟病且不提,传扬出去没人会在意是不是大长老做了什么,只会指责飞流叔目无长者以强欺弱。
江湖中行走讲究的是道义二字,将来他们少不得浪迹天涯相依为命,不食人间烟火终是神话,他不得不为飞流叔的名声多做打算。
暗月立意本是为他出气一并威慑了大长老令他不敢轻举妄动,却无形中犯了江湖人的大忌,他听闻此事立时就要去大长老处接回飞流叔,幸而飞流叔先一步回来了,听着外头静悄悄的没半点动静,想来这回飞流叔下手颇留了分寸。
不知为何,梅东冥心底划过一句话,莫名的令他自觉啼笑皆非。
飞流叔长大了呢
想归想,这种念头悄悄藏在心里就算了,说出来怕是逃不掉飞流叔一顿捶,飞流叔吃软不吃硬,动起手来他可讨不着便宜。今日之举可一不可再,他得想想如何说服飞流叔才行。
却不想他才迎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字半句,额头就贴上了飞流叔温暖干燥的大手掌。
“还烧。”
诶
“飞流叔”
飞流叔一直与他同塌而眠亲如父兄,随着近来年岁大了这般亲昵的举动却是越发少了,这些日子他病得昏沉难受迟钝了许多,飞流叔突如其来的探额竟令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地脸上泛起红晕。
“要休息。”
病了就该休息,在飞流的认知中就是这么直截了当。既然想到了就没有不做的理由,他二话不说拽着梅东冥便往榻边带,大有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教训的意思。
事实上任何人面对固执倔强一根筋的飞流时都会有种力不从心不得不从的无奈,他不得不从善如流地被除去外衫重新按回榻上修养。脱衣上榻皆有飞流叔和晨星在旁小心翼翼地照料者避开伤处,歪着身子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梅宗主只剩个脑袋路在外头,可怜兮兮地用他仅有的自由执着地继续他的“劝说”大业。
“暗月怂恿您去大长老那儿闹事的前因后果我都听他说过了,他此举欠妥过于鲁莽,唆使飞流叔你为我擅报私仇,肆意妄为胆大包天,我已小惩大诫令他改过。飞流叔这儿暖暖也有几句话想叮嘱,万望勿怪。”
“说啊。”
天下间还有什么人不会故意与他作对让他不痛快的话,除了暖暖之外不做第二人想,暖暖都病得难受还一心牵挂着他的安危,无论谁的话都可以无视,唯有暖暖,他信他不会害他。
“盟里眼下内忧外患,有些人蠢蠢欲动唯恐寻不到替罪羊送上门来。里里外外的眼睛都盯着你我的一举一动,大长老更是恨不能你我失手被他当成替罪羊处置了而后快。暖暖还想长长久久的和飞流叔在一块儿,你要是有个好歹,暖暖从今往后就再无人可以依靠了。”
他本就在病中又说得可怜,飞流不假思索地满口应承了下来,拍着胸脯表示他绝不会再离开暖暖半步,隐患已除后顾无忧,他只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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