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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琅琊小剧场(第3/6页)
    还是回到了大梁的权力中心,在这个漩涡中翻云覆雨指点江山,说不尽的肆意妄为纵横捭阖。

    她听过他雪庐抚琴,见过他玩弄人心,如非陛下固执己见在其身后为之正名,天下人当永不知晓他就是当年的林氏小殊,一如他的儿子本当是宁国侯谢室和天泉山庄的两姓之子,这个秘密随着冤死的亡魂从九泉之下爬出来深渊而昭示天下。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木已成舟,她的儿子们因父获罪所受的牵连她可以不怨,谢氏满门获罪侯府风光不在她依然可以不在意,荣华富贵如浮云,但她绝不能容忍她的景睿在失去原本的信仰后连终身幸福都要委屈求全。

    “大长公主来了,瞧我,怠慢了贵客。”

    忙碌了多时的静太后朝她歉然一笑,接过宫人奉上的湿帕擦净手,清丽脱俗质朴无华的面容恰到好处的漾开令人倍感和煦的温婉气质,无形中抚慰了莅阳大长公主燎原的焦躁。

    “太后恕罪,是我来得冒失,扰了太后清静。”

    静太后挽着她的手踱到不远处花架凉棚下安坐,命宫人奉上她亲自配制的凉茶,眼见得莅阳啜饮几口后明明缓过了神,却随后垮下肩红了眼眶,因揣摩不透她的伤心事从何而来,只是好脾气地耐着性子等她发泄个舒畅。

    身在皇家,喜怒从来不由己,自律大半辈子的大长公主压抑不住委屈难受落泪不大会儿便自知失态。她绣帕轻点拭去泪珠,强做欢颜惹人怜惜。年华老去气韵犹在的大长公主无论如何也摆不出皇室公主的架势来,在这长信宫里她唯有示弱才有得偿所愿的一线希望。

    “有什么事不能说给我听的,怎么就值得你哭了。”

    美人梨花带雨是为盛景,可叹欣赏红颜的痴心人已然先后离世。莅阳大长公主空有大长公主的名衔却是过着素衣简食青灯古佛的清苦日子,几卷佛经了残生,明明到了含饴弄孙的年岁还要经历丧女之痛为儿子奔忙。

    个中的辛酸不足与外人道。

    同为女子隐忍半生,静太后终不忍见刚强如莅阳者神伤至此,吁了口气拉起她的手安抚着拍了拍,温言道,“莅阳,来了就把难受事儿说说,你我走到今日多少大风大浪经历过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太后所言极是,我,我一时想岔了,悲从中来难以自己。”抹去泪水,假作理理鬓发掩去垂泪后的狼狈,斟酌着该如何启齿。

    “事情还要从南楚晟王临终前送来的那封信说起”

    莅阳身为帝女学识教养本都非同凡响,静下心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倒也在情在理令听者动容。

    静太后清楚了原委始末,亦觉得棘手。倒不是她与莅阳大长公主一样认为南楚晟王的安排纯属无理取闹委屈了萧景睿,恰恰相反,在她看来,宇文霖苦心孤诣为他膝下这个相认不久没名没分的儿子安排得十分妥帖,比莅阳身为亲母关心则乱反来得稳当得多。

    难的是莅阳,她要如何说服自己儿子必须委屈求全地求娶一个江湖平民,她的景睿也是名门之后,本可以王爵加身富贵荣华的

    “莅阳,你希望景睿的正妻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出身门阀贵介,知书达理温婉贤惠孝敬婆母侍奉丈夫亲爱孩儿”

    “难道不该如此”

    她怎么忘了莅阳自幼受皇家闺训教导,幼时的儿女情长都没能改变她言行举止间的墨守成规。她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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