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众路过也纷纷走避。拜飞流长老大闹莫长老居所所赐,年轻一代中只闻其名从未见过这位大煞星动手的帮众结结实实的长了次见识,不需要家中师长耳提面命也自觉自发对其恭敬有加不敢冒犯,远远看见也学会躲着走。
梅东冥虽未曾亲眼得见飞流叔大杀四方威慑总舵,这几日看着暗月晨星两个孩子满脸憧憬万分崇拜的小模样就知道有多“威风凛凛”了。
“飞流叔,多谢你。”
“欸”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飞流长老被暖暖一声谢唤得茫然不知所以然,眨巴眨巴眼一身煞气瞬间变作傻气的飞流长老读懂暖暖脸上和煦的笑颜后,难得地勾起嘴角笑开了花。
不甘被晾在一边的蔺小熙瘪瘪嘴,拽过自家夕未哥哥的袖子,轻声叹道,“夕未哥哥,这几日小熙要出门去办点事儿,多则五日少则三日即归,哥哥要记得想小熙哦。”
“你身负师尊嘱托而来定有要事,只管去办就是。我总是在这里还能丢了不成”
蔺熙闻言随之霁颜粲然含笑,满足地悄然伸出手学着飞流的样子拽住夕未哥哥另一只袖子,相伴迤逦而行。
没过两天,蔺熙果然带着几个属下轻装简从离开了江左盟总舵,梅东冥担心他只带了寥寥数人在外办事恐遇危险,曾提议他从带来的亲卫中抽调几个同行,却被这孩子断然拒绝。
他轻描淡写地表示出了总舵自有接应的手下,这些人碍于身份不便在大庭广众下露面,足可保他安全无虞。
蔺熙提及的乃是何方神圣梅东冥登时了然,不过正因对此人的武功信心满满,他愈发难以放心蔺熙此去的安危。南楚太史令大人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纯出于安抚夕未哥哥的本意非但起不到作用,反添了他的担忧。
各执己见僵持不下的两人终以平时不是固执的人难得固执起来简直不是人的梅东冥宣告胜利收场。面对蔺熙暗示他应该在身边多留些人以防不测的劝慰,他仅是掀掀眼皮,眼神都不带晃一下,神色漠然平静自若地回道。
“连你都知晓的局面还能更糟么,我身在盟中又有飞流叔在便无人再能伤我。你在外行走,办的是什么事儿我可以不问,但你若不带上一队护卫前去就不要去了,日的功夫朝廷也好莫临渊也罢都是等得起的,就让他们等着,我替你去办你要办的事。”
于是,败北的蔺熙带着蛮蛮等六人的小队和琅琊阁的手下一同暂离廊州的那日,梅东冥亲送出城时遥遥相对着城门外马背上的挺拔身影点头致意。
马背上的面貌坚毅的男子生受不起他这一礼,翻身下马默默躬身还礼。
东君大人,蔺熙就有劳大人多照拂了。
少师言重。保护太史令大人乃国师亲自交代的,属下敢不从命。
万望小心,早去早回。
属下定不辱使命。
两人无声的神交自是半点没惊动旁人,多余的话更是半句都无。
然而倘若此时有见识广博的江湖人路过定能认出城门外下马行礼的男子正是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五的南楚华庄,却没有几个人清楚其暗地里的身份正是南楚神殿国师卫队的头领东君。
当蔺熙和东君一行人离开廊州行至城外的十里亭时,恰好有车队在亭中歇脚。蔺熙曾与老兴国侯言阙有过一面之缘,亭中的中年男子相貌气度肖似老言侯,他一看之下马上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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