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搬走了。
前天晚上欢送会的时候,他说昨天去买家具换盘缠,乘上凌晨出航的船只去隔壁的小岛。自从欢送会之后,我们便再也没见过他了。之前不晓得给别人送行是什么滋味,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是我先行离开,洋洋洒洒地与故人道别,然后再也没有回过头。第一次送行是在大漠里注视着我爱罗与同村人离开,软绵绵的红色短发在阳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光;第二次是在酒馆里,一群人载歌载舞地给即将离去的画家饯别。大概是当时跟我爱罗还不是很熟的缘故,只觉得他能被村里人找到真的是太好了,但是这一次,送别对象是跟我相处五年的同伴。那天晚上目送他离开酒馆时的一瞬间,我体会到了当时出海时达旦老太婆的心情。
祝福中带着不舍。
虽然知道他不会在,但还是想来看一看。似乎在期望着敲敲门后,一个通宵赶稿端着咖啡带着惺忪睡眼的人出现在门口,问了声早后嘟囔着“今天休息也不让人多睡一会”。于是像是要确认般的,我敲响了门。
突然地,门开了。
惊喜之中把着门框向屋里张望,在“罗德”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门缝。是角都老爷子。
“什么啊,是老爷子啊。”
“你在失望什么,臭小子。”
“你怎么在这里啊”
“那个小鬼把房产转让给了我,说是希望我把卖掉房子的钱当做出航的资金。”
“哦,这样啊”罗德不打算回来了。前天晚上不会是这辈子见他的最后一面吧被这突然而然从脑海中蹦出的糟糕想法吓了一跳,连忙使劲甩头希望把这蠢到家的念头甩进大海,然后被海王类吞掉。当我回过神的时候,老爷子正在以一种看待智障的眼神漠然地看着我拼命甩头。
“呐,老爷子”
“说。”
“那么你打算卖掉房子吗”
他斜眼看了看我,然后将头扭向别处“不。”
“真的”
“姑且当做后备资金吧。”
“耶太好啦”
“好什么。”
“要是万一罗德什么时候突然回来了,起码他还能在这住下啊。因为他的家一直在这里。”
“冷静点,小鬼。”他拿账本冲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人家会不会回来还是后话呢。别报太大希望。还有啊”
“嗯”
“你兄弟,不会回信了吧。别傻等了。”
“才不会”
“别嚷嚷。”
“我才没嚷嚷”我嚷嚷回去,“萨博他一定会回信的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他因为我们是兄弟”
“”老爷子静静看着我,半晌的沉寂后,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了。那就先准备出航。记得发一通告示叫他看见后直接发给报社,放到环球日报第二版面上。在海上等吧。”
我在他“小鬼真是麻烦的嘟囔声中”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机被账本的棱角重重击中脑壳,疼得眼泪都快脱眶而出,嘴角却情不自禁地上扬。
“就知道老爷子特别喜欢我”
“笨蛋不要跟飞段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早上心情大好,于是中午趁着萨奇和其他厨师休息的时候,和飞段以及迪达拉偷偷溜进了后厨,在飞段把手伸向托盘里的烤肉时,萨奇突然从一个操作台后面蹦了出来,双手抄着军刀,咆哮道“就知道是你们那天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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