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谁要送她离开燕京为什么送她离开燕京又准备带她去哪儿
一时间,余青灵毫无头绪。
直到郑娘匆匆入宫,余青灵才缓缓从浴桶中起身。
她肌肤白皙,光滑细嫩如羊脂玉,晶莹剔透的水珠慢慢滑落,流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痕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脖颈上的那道青紫的痕迹。
郑娘凝视着那道触目惊心的指印,忍不住伸手抹泪,心底有劫后余生的欢喜,“还好小姐没事,不然奴婢以死谢罪,都难弥补。”
先前在乌南巷,郑娘一直跟在余青灵身后,约莫五步左右的位置。意外发生之时,小主上被人流冲走,而她被人流冲向另一边。
等她回神时,小主上已经不见踪影。
郑娘十分自责,“是我没拽住小姐。”
余青灵浅浅摇头,不是郑娘没拽住她,是有人反应更快,将她推走。
当时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人流是往街道两边散去以躲避马车。
而她却被一股力量推向了路中央,后来又有一股力量将她推回去,再后便是迷药捂口鼻,一无所知。
“郑娘,郑公主是不是站在我的左手边。”余青灵忽然问。
郑娘替她绞发的动作一顿,认真回想后点头,“是。”
当时两位殿下相伴而行,意外突发之时,谢大人前去斩马,郑公主就站在小主上的左手边。
余青灵卷翘的睫羽低垂,眼底光色稍冷,似乎是在凝神思忖。
虽然不确信楚甜有没有推她,但心中埋下几分怀疑。
“捉到的魏国探子已经全招了,他知道的不多,只说要送魏公主回魏都,他们的任务是送魏公主去距离平云山五里地的青茂亭,那里有下一批人接应。”
“臣带人去过的时候,青茅亭空荡无人。或许燕京内还有其他密探,看到乌南巷戒严后,便先一步出城递信,告知在青茅亭接应的人。”
谢子合立身下首,如实禀道。
送余青灵回魏都。赵墨听到这句话,眼眸里的光色倏地黝暗几分。
他脊背略松,似像懒散地靠在矮椅背上,情绪也淡淡平静,然而手背上的青筋紧绷。
“奉谁之命”
“不知。只说是魏都权贵,身份很高。”谢子合摇了摇头。
如此费尽周折,只是想接魏公主回魏都,谢子合心底不禁怀疑,是不是哪个儿女情长的青梅竹马,一拍屁股做出的决定。
即便接魏公主回了魏都,她敢露于人前吗难不成像养姬妾一样养在不见天日的宅子
恰在此时,岁留庸匆匆入内,手里捧着一封信递到赵墨面前,角边三纹盘蛟,封蜡漆黑,是密信的标志。
赵墨拆开信封,一共两张信纸。
第一张,是细查原陵君之死。
第二张,是细查公子渠谋反一事。
正如赵墨所料,原陵君非死于意外,而是被魏王诱杀,伪成坠马而亡。
至于公子渠谋反一案,赵墨漆黑的眼眸微眯,看向上面一行字公子渠之死,恐与襄侯父子有关。
襄侯。
赵墨落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哒哒轻敲。
襄侯余长义,魏成王嫡幼子,魏武王余旻义胞弟,如今魏王余钊的亲叔叔。
襄侯自少年时便随魏武王征战,立下赫赫战功。
那时的魏国如日中天,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天下人提起魏国,只知道三个人魏王余旻义,襄侯余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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