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得如此,皇叔又还有什么话想与我一说”背对着他的太叔昭日缓缓地开口。
连夜剿匪杀敌,又是夙夜不休的赶了回来,太叔卢身上尚还披着一身的血腥气,久久的凝结在了整个宫殿之中散不得去。
五龙缵珠的宝冠冠发束下,一双沁血的玉缎披发。
“奚落于我嘲讽于我”太叔昭日背对着他立着,只闭上了目窥不清神色,“虽说是君臣,但到底在这皇宗之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赢了,赢得彻底,纵我是黄袍加身也不比你手腕雷厉果敢,纵是剥了你一身的权力,也不比你卢怀王本人便足以让人臣服。皇叔,你从来都赢得彻底,又还有什么必要在我的面前说个什么我听与不听又哪里有得个么选择”
太叔卢半敛下了目立在了他的身后,只拢着一双手于袖中听着。
“收场之局,举胜为王,皇叔还想奚落于我鱼肉于我哈在金殿之上文武百官面前难道还不”
“三年,这世上便再不会有太叔卢此人。”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话打断了他。
太叔昭日一怔。
就像守在一旁的姜都统也是愣了一下。
像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疑心自己没有听清楚,太叔昭日怔愣之间转过了头望向了他,这一眼望过去,却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一般。
像是那一份陌生之感之外,更是无缘由的油然升出了几分恐惧。
“皇叔此话何意”
太叔卢没有回答,只是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双手拢于袖中。
太叔昭日望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从来便不曾摸清的男人,“今日之事既有冲突,我便不妨再把话挑明了些,我从来不信皇叔没有半分觊觎帝位之心。”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不置与否的轻笑。
明明眸子里并没有笑意,太叔卢只是抬起了眸道,“臣说过,从来便不在意他人如何的想法。”
眸色平静的敛动着。
太叔卢拢着手长身而立,道,“臣无心亦无福泽来受这帝王之尊,但是”
那一双见深的眸子微微凝起,深浓如墨的眸满盛着危险与凌然,太叔卢望着他道,“这帝位从来不独属于一人,臣既然可以助皇上坐稳了这个位置,也能轻而易举的将皇上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太叔昭日望着他,只脸色一点一点的发的。
“对于臣而言,但为民向谁都可以成为我太缇之国的君主。”
说到了这里,太叔卢敛目收回了视线,随即转身在姜都统万分的警戒之下将自己的兵器收入袖中,只离去的时候只是微微侧眸望了他一眼,“包括只有半边皇宗之血的边王骞,若他能得成为民心所向之人,臣并不介意助他来登上这一个宝座。如此说皇上可明白了”
“”太叔昭日抿着唇定定地望着他。
“做好你的皇帝,为我太缇百年之业建树,为我太缇千万百姓造福安康。”太叔卢侧眸望着他,“如此,我便保你百年帝王之荣。”
太叔昭日下意识的握紧了拳,直深剜着掌心。
这可是真的这一发问只在险险便脱口而出。
太叔卢伸手拉起了跪在地上颤颤兢兢的谈昌卓,示意他跟着自己离开,而在离开之际最后一次望了太叔昭日一眼,见深的眸子有着说不清的寒,“我并不介意你想尽法子来对付于我,毕竟你的这些个小动作若是能成个一二也算是个长进。但你若再试图从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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